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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想到豆豆那乖巧的小模样,心里也软乎乎的,真是每天亲她抱她都亲不够呀。
刚走一段,忽然身后传来一束电筒光,一阵沉稳均匀的脚步声走上来,“小秦同志?”
“你怎么在这里?”秦艽虽然微醺,但她记着这人不是跟给养车出去办事了吗。
“走吧,回家,以后出门说一声。”男人悄悄松口气,他天黑半宿才到家,谁知却没见她,一问是出来招待了,立马拿着手电筒就来小食堂等人。
其实他来了有一会儿,只是听里头饭局没结束,就一直没进去。
秦艽却不知道,又说起别的,陈老下个月要去京市参加一场非常重要的部委会议,“这次还指定你陪着去吗?”
贺连生摇头,随即想到黑夜里她可能看不清,这才说:“不是,是赵青松。”
秦艽“哦”一声,对赵青松的事不感兴趣。这半年来听到和他有关的事都只有一件,就是吵架,邻居两口子总是吵架,秦艽也挺苦恼的。
“陈老让我留在厂里,完成黑白显像管技术改良收尾问题,有些外文资料需要翻译,这次会议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正好回来能检查我的工作进度。”
看来,把贺连生单独留下来,也是想让他好好搞技术。
嗯,两个人齐头并进的感觉真好。
秦艽的手垂在身侧,若有似无的碰了他一下,立马就被他一把握住,慢慢的变成十指紧扣。
双双回到家,洗脚水在锅里热着,秦艽刚换掉外衣,他就把水端进来,“要洗澡吗?”
昏黄的灯光下,妻子的双颊泛着淡淡的红云,那是比玫瑰还漂亮的颜色。
“不洗了,太晚了,怎么你嫌我臭了吗?”
贺连生还没说话,忽然一把奶声奶气的声音冒出来:“臭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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