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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害死玛瑞莎的人不是你……”
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点燃。
“别告诉我你忘了,”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他,“在送我到家的时候,你亲口告诉我的。”
“对。”他承认了,但是眼睛里却渗出了一点点狡黠的光彩,“不过,伯爵大人,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件狠毒的事,是您一口咬定我是凶手啊!”
“我在玛瑞莎身上发现了你的头发!她紧紧地攥在手里!”
“那又怎么样?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是金发吗?”
“但在世界上和我有过不快的金发男人只有你一个,更何况你从来没有辩白过!”
“您在那样的状态下会相信我说的吗?”
心脏因为他的话突然膨胀起来,我提高声音:“你保证过会救出玛瑞莎,你有这个能力!在看守所里谁敢对一个少校特别关注的犯人下手!能伤害她的,除了你还有谁?”
少校的脸色有些难看,仿佛要发怒,但是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柔软的烟卷在指间扭曲成三段。
“真是严厉的审判啊,伯爵大人。”他把烟扔在地上,“这么说您到底还是不相信我。”
“如果不相信你,我们还有可能坐在这儿吗?”
“那么您到底要怎么样?”
我掏出纸币压在杯子底下:“愿意和我走走吗?”
穿过了乔治五世路和巴塞诺路,又从加里略路、上林苑和普里斯堡路慢慢走到了星星广场。我和波特曼少校平静而克制地闲谈着,因为某些顾虑我们都不可能把对方当成一个合适的沟通对象,但是也比以前圆滑了不少。
身边这个男人重新戴上面具以后变得更加难以对付,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并没如我所希望地那样从他嘴里吐出来。他就像一个高明的魔术师,灵巧地运用着语言的工具来抵挡我一个个盘问,把真相藏进背后的帽子里。而我和他好像随时都处在一种较量中,甚至包括每个眼神与动作。
而唯一例外的就是在一个小小的街心公园门口,几个扮“骑兵”的男孩子让我们不约而同地转过脸,他们的笑声是秋风中最欢乐的旋律,令人感到愉快。
“真是让人怀念的游戏啊,”少校微笑着说,“我也曾经是个好‘骑兵’呢!您大概没有这样的经历吧,伯爵大人,您的身份可不允许您和在大街上和野小子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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