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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牛对苏奕雷笑笑,而后冲过去一把捧住苏奕雷的脸,大刺刺地往那光洁的额上“吧唧”一声烙下大滩手迹。
直至额上濡湿温热的感觉消失,苏奕雷仍不敢置信刚才发生的吻……虽然这真的是吻,但打从十一二岁起,就没有被人吻过额头,还是这样粗鲁,不带任何其他色彩的,单纯的吻。
错愕中,苏奕雷看着吴水牛的嘴再次张阖,他无意识地跟着念:“这个吻付了首期,剩下的分期付款,什么时候要就来找我?呃……这,吴水牛,你这是使诈!”
水牛直把那可以拍牙膏广告的白牙露出来,洁白的,晶莹的,坚硬珠,牙角处的犬齿仿佛在微风中熠熠生辉,让人眼睛有些发酸。
好牙口。
[不是使诈,卷卷,我欠你的,从以前到现在都会认真地还,你安心过活吧。]
“……”
[你看有什么想不通,有什么要跟哥说的,现在慢慢说,我在听。]
苏奕雷唇角轻抖,半晌才憋出字来:“还哥呢……你倒有脸说。”
水牛二指捏住脸皮扯了扯,以示坚韧度十足。
这下苏奕雷真没辄了,苦笑:“真是的……你,果然来了吗?燕十六。”
[老子现在是吴水牛啦,要不要谈?不谈拉倒,我还想去看看阿飞他们呢。]
苏奕雷大惊,赶忙扯住作势要走的水牛的衣角,等发应过来,脸上微微发红,松了手:“是有些话要说,但,只和你谈。”
燕裘知道要赶他,立即反对:“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哦?你承认吴水牛是你的爸爸了吗?”苏奕雷淡笑,身上带伤的他脸色有些苍白,笑起来竟有种沐浴在晨光中湖泊的感觉,浩淼烟波无比的秀丽,让人不敢轻易触碰这样的人。
“不!”燕裘立即回答。“那你有什么能听。”苏奕雷笑意更冷:“请出去,这是我们的私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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