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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兴旺柳菊花老两口想来也来不了,他们一个腿断了,一个腰杆闪到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侍候,整日里躺床上啥都干不了,这一闲下来就喜欢琢磨子孙。
柳菊花虽躺床上,也有人跟她说韩书博中秀才,韩泽杀猪请全村人庆贺一事,她哼一声:“白眼狼,老娘躺床上不能动弹,也不说来看看我,白养了这个儿子。”
韩兴旺这些日子在床上躺出了火气,他不耐的道:“你养他了吗?”
但凡柳菊花对韩泽有些真心,何至于弄成如今这局面?他觉得这一切都怪柳菊花,是她太狠心,亲生儿子都能几年不管不问的,才导致现在韩泽发达了,对她这亲娘也不管不问。
柳菊花一堵,也很是不快,怒声道:“我为啥对他不管不问,别人不知道缘由,你还能不知道?”
韩兴旺噎住了,抿着嘴不说话了。
柳菊花见他不吱声,哼道:“韩泽不孝顺,我看承明承宗承续也不见得多孝顺,要不是他们打架,我们能躺床上起不来?现在我们啥都不能干了,让他们侍候两天,埋怨这个埋怨那个,嫌我们烦了。早干啥去了?”
韩兴旺脸色阴沉,也被三个儿子寒了心,他刺道:“我这三个儿子不孝顺,那你指望韩泽去呗。”
柳菊花转了转眼珠子:“指望韩泽就指望韩泽,原先我好好的就不说了,现在我病了,他该给我医治。书博中了秀才,说不定他心中一高兴,请了婆子侍候我。”
韩兴旺心说,擎等着吧。
韩茂德终于请了全村人吃饭,可算得意了,走路都带风。
韩泽瞧他那样,兴许这事能让他高兴到书博中举,他笑着道:“书博中举,咱们再杀两头猪,请全村人吃饭。”
韩茂德迟疑一瞬,反倒有些不舍了,皱眉道:“两头猪能卖不少银子呢!”
倒是一点不担心孙子考不中举人。
韩泽却打趣道:“书博中秀才都请了客,中举人反倒不请客了,你不担忧旁人说我们家小气?”
韩茂德虎目一瞪,哼道:“两头猪都舍得杀,哪里小气?”转而又道:“杀,杀就杀吧,反正你银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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