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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苏棠蹲在关东煮机后面，用丧尸特供镊子夹起一颗泡发的眼球。这是她新开发的隐藏菜单------"丧尸流泪丸"，原料是昨天奶茶丧尸擦收银台时掉落的假睫毛。AR戒指弹出温馨提示：【本品可能导致人类顾客触发恐怖谷效应，建议搭配《摇篮曲》食用】。

"叮咚------"

玻璃门外的风铃刚响到半截，就被军用皮靴踹门的巨响打断。苏棠手一抖，眼球"噗通"掉进汤锅里，溅起的荧光绿汁液在收银台刻下"危"字血痕。

"苏老板，生意兴隆啊。"

络腮胡首领杵在自动门中间，战术背心勒出八块腹肌的轮廓，腰间手枪套上缠着圈金链子------仔细看会发现那链子是用儿童电子镣铐熔铸的。他身后两个手下正抬着木箱，"哐当"砸在丧尸们刚擦干净的地板上，掀开的箱盖里金条堆成小山，折射出的光晕晃得奶茶丧尸直捂腐烂的眼球。

"本店......不支持现金支付。"苏棠把《丧尸顾客行为守则》举到鼻尖，透过纸张缝隙数对方人数。防狼警报器在口袋里疯狂震动，AR界面弹出鲜红警告：【检测到活人顾客×3，已自动续播《大悲咒》循环加强版】。

首领一脚碾碎滚到脚边的丧尸特供薄荷糖，黏糊糊的绿色糖浆沾满靴底："现在硬通货是情报，但有些傻子------"他踢了踢金条箱，"还认这破玩意儿。"

货架深处传来"咯吱咯吱"的抓挠声。健身教练丧尸的肱二头肌卡在货架间，正拼命把歪掉的牙膏排列恢复成色卡顺序；奶茶丧尸的扫码枪对准金条狂闪红光，屏幕弹出乱码：【错误！未检测到DNA认证信息！】

"二十根金条，换十箱泡面。"首领的手按在枪套上，指节捏得咔咔响，"听说你昨天收留了个小叛徒？"

苏棠的AR戒指突然发烫，全息屏弹出张小虎的欠条投影。她默默后退半步，脚跟碰到藏在关东煮机下的秘密按钮------上个月用尖叫值兑换的【丧尸应援棒】，说明书上写着"摇晃可召唤尸群蹦迪"。

"本店明码标价。"她戳了戳AR界面，虚拟价目表浮现在半空，"红烧牛肉面，100尖叫值/包，支持脑核、丧尸指甲或代码支付。"

首领的瞳孔猛地收缩。

玻璃窗外晃过几道佝偻身影，穿白大褂的丧尸正用试管装脑浆，穿西装的丧尸把领带扎成蝴蝶结系在断臂上------全是最近从基地叛逃的"优质客户"。不知哪个丧尸触发了收音机的自动播放功能，《最炫民族风》混着八比特音效从下水道涌进来。

"跟丧尸混久了，听不懂人话了？"首领突然抽出金条砸向收银台。

"啪！"

健身教练丧尸的肱二头肌抢先接住金条，腐烂的手掌像捏橡皮泥似的把金属块搓成金箔纸。奶茶丧尸立刻扫码，"滴滴"声后吐出小票：【黄金纯度不足，兑换0.0001尖叫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