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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苏棠瘫在收银台后头，盯着AR戒指里乱码的副作用说明。自从注射了基因强化剂，她的视网膜上总飘着弹幕似的丧尸语脏话，连关东煮机冒的泡泡都自带二进制水印。

"叮咚！您有新的差评——"

古董收音机吐出一坨冻硬的丧尸脑核，砸在刚修好的地板上。苏棠用扫帚柄戳了戳，脑核表面浮出全息投影：基地首领的脸被放大十倍，鼻孔里塞着半截金链子："交出实验室遗产！否则轰平你这破店！"

"遗产？"她踢开脚边的基因强化剂空管，"是说这堆过期的中二病药剂吗？"

玻璃窗突然闪过诡异的反光。苏棠掀开窗帘一角，看见防空洞基地的无人机群正在云层里排兵布阵，机翼上贴着"替天行道"的标语，弹舱盖用口红画着歪扭的爱心——明显是张小虎的手笔。

"要打就打，搞什么行为艺术......"她话音未落，第一枚导弹已呼啸而至。

健身教练丧尸的肱二头肌比脑子反应快，抡起冰柜门当盾牌。爆炸气浪掀翻整排货架时，苏棠的AR界面弹出强化剂副作用：【动态视力提升500%，痛觉延迟10秒】——这让她清晰看见导弹碎片在空中拼出"去死吧"的字样。

"你们人类能不能换句台词！"她边吼边扑向关东煮机，捞起泡发的丧尸眼球砸向监控屏。

无人机第二波攻击来得更阴险。这回投下的是声波炸弹，专攻丧尸们的听觉系统。奶茶丧尸的扫码枪当场死机，程序员丧尸撞键盘的节奏全乱，连冷链管理员丧尸的涡轮都开始跳华尔兹。

"上才艺！"苏棠踹开收银机暗格，掏出上周用尖叫值兑换的【丧尸蹦迪套装】。

整条街的霓虹灯牌应声爆闪，《最炫民族风》混搭《葬礼进行曲》的魔音贯耳而出。无人机群像喝醉的苍蝇般乱窜，有架甚至撞上路灯杆表演了个托马斯回旋。基地首领的怒吼通过扩音器传来："你这是扰民！"

"跟丧尸讲公德心？"苏棠按下强化剂副作用激活键，"您配吗？"

视网膜上的弹幕突然实体化，丧尸语脏话变成荧光粉喷向天空。无人机镜头被糊住的瞬间，她看见丧尸们自发组成人体弹弓——健身教练丧尸的肱二头肌当皮筋，程序员丧尸的脑袋做瞄准器，快递丧尸正往弹兜里装腐烂的榴莲。

"放！"

三颗生化榴莲精准命中无人机指挥舰，炸开的果肉在机翼上腐蚀出"SB"图案。苏棠的AR戒指突然发热，基因强化剂的隐藏功能激活——所有丧尸的瞳孔同步亮起激光瞄准红点。

"撤退！快撤退！"首领的尖叫混着电流杂音。

最后一架无人机在逃窜前扔下个礼盒。苏棠用扫帚柄挑开蝴蝶结，里面滚出个冻僵的企鹅玩偶，肚子上的显示屏循环播放偷拍画面——冷冻区深处的基因强化剂货架，以及她注射时的侧脸特写。

最后一波无人机群俯冲时，苏棠的视网膜弹幕突然卡顿。基因强化剂的副作用让她的视线穿透云层，清晰看见每架无人机都挂着“剿匪特惠”的促销横幅——首领甚至丧心病狂地在导弹上喷了“第二件半价”的广告语。

“你们搞轰炸还带促销？！”她抄起收银机里囤积的硬币，却发现丧尸们已经自发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