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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墙的长桌旁,几个年轻矿工围坐在一起。有人掏出皱巴巴的烟盒互相递烟,有人随便聊着天,有人扯着嗓子讲当班井下的情况,各种声音混着搪瓷碗碰撞声,在食堂顶棚回荡。
随着最后一波矿工涌入,食堂的热气越发浓稠。这里没有精致的餐具,没有优雅的环境,却盛满了最朴实的人间烟火,每一声笑骂、每一口热饭,都是煤矿人最温暖的慰藉。
余良也想在食堂吃这最后一餐,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不知什么原因,他现在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离开食堂,余良沿着矿区外围的铁轨漫步,听着远处传来的机器轰鸣声。那些曾让他觉得枯燥的噪音,此刻却像一首熟悉的摇篮曲。
来到矸石山下,余良踩着松动的矸石爬上去。夕阳正坠在煤仓背后,把整个矿区染成琥珀色,远处运煤列车的汽笛声隐约传来,勾起了他第一次来山南矿的回忆。
站在这个矿区最高处,望着这片倾注了自己几年青春的土地,他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张面孔,都已经深深烙进了生命里。
暮色渐浓,矿区的路灯次第亮起。余良慢慢走回工人村,经过街边的一个小花园时,传来一阵悲怆的二胡声。一个退休的老职工正在拉《二泉映月》,弦音在夜空中流转,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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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弦轻颤,第一声呜咽划破寂静,仿佛阿炳拄着竹杖,在无锡惠山脚下踟蹰前行。二胡的两根丝弦似是被揉进了岁月的褶皱,弓毛拉动的瞬间,苍凉的音色如寒夜的泉水,从蒙着薄霜的青石缝里渗出,漫过听者的心头。
旋律起承转合间,揉弦的力道忽重忽轻,像是手指在命运的伤口上反复摩挲。低音区的深沉呜咽,似是盲艺人蜷缩在破庙角落,听着檐角雨滴敲打瓦当;高音区的陡然拔高,又如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惊起寒鸦掠过荒草凄凄的坟茔。每个音符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空气中凝结成霜,仿佛将半生的苦难都绞进了丝弦的震颤里。
慢板如泣如诉,二胡的滑音婉转曲折,像月光在嶙峋的太湖石上流淌,却又被突然截断的休止符,割裂成支离破碎的银箔。间奏的颤弓急促如骤雨,弓毛与琴弦的摩擦声里,似能听见阿炳在风雪中踉跄的脚步声,粗布衣裳扫过结冰的石板,窸窣声混着他沉重的喘息。
高潮处,旋律突然迸发,像是压抑已久的悲愤终于冲破堤岸。二胡的音色在高音区撕裂,泛着金属般的凛冽,仿佛是向苍天质问命运的不公。紧接着,旋律又陡然回落,如退潮般只剩呜咽的余韵,那渐弱的颤音里,藏着看透世事的苍凉与释然。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余音仍在耳畔萦绕,似有未尽的话语,化作月光下的二泉水,潺潺流向无尽的黑夜。这曲浸透血泪的悲歌,用最质朴的旋律,道尽了人间最深刻的悲欢。
余良默默站在旁边,听着如泣如诉的二胡声,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月亮升起来了,二胡声也停了下来,退休老职工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慢吞吞的走了,只有清冷的月光留在了他原来的地方。
余良重新来到老干部科,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那辆自行车还停留在原地。
余良推着自行车,慢慢的往前走。当他最后一次回望山南矿时,心中百感交集。
这座煤矿,教会了他坚韧与责任,而他留下的,是无数个努力奋斗的日夜,和永远不会褪色的矿工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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