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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打我……好痛好痛……骚逼又要喷水了啊啊啊……坏蛋……不要打我……会打坏的……骚逼为什么那么奇怪呜呜呜呜。”
青年躺在床上,身体剧烈地在扭动挣扎着,细瘦的胳膊和腿脚在柔软的床单上用力地推搡男人,企图寻找一个支点好让自己能够逃离这个位置,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闻承浩大胆的起身想望前逃跑,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是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脚踝,男人的力量对比青年来说太过强大,他就像是一只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无论怎样挣扎,都难以摆脱那牢牢掌控着自己的力量,骚穴继续被扇打。
闻承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随后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他开始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亲吻男人说:“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被玩坏。”
青年被无情地拉回到原来的位置,所有的努力和挣扎在那一刻显得那么渺小而徒劳,他的身体再次跌落在床上,伴随着一阵无力的流泪抽搐,眼中的光芒也渐渐暗淡下去,只剩下了深深的绝望。
男人英俊面容还是那么温柔,可吐出的话语却是那么的残忍下流:“被肏不舒服?小骚逼被肏的喷出那么多水,离开我你受得了?浩浩待在这里每天大开腿给我肏,到时候将浩浩的骚逼肏烂,肉棒也会被我撸到坏掉,骚屁眼肏到不能自理,到时候浩浩就只能留在我身边了呢。”
闻承浩听完男人的话,红润的唇瓣害怕的颤抖,泪眼朦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泪水止不住地顺着他稚嫩的脸庞滑落,房间内回荡歇斯底里的哭泣声,哭声绝望又无助,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身体因情绪的巨浪而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疯狂地捶打在男人的身上,“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呜呜呜……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变态。”
每一次挥拳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力气,尽管这些打击对于温序润来说无关痛痒。
温序润的手指紧紧扣住了青年柔软的脸颊,力道之大仿佛要嵌入那细腻的肌肤之中,他的眼神突然如同冬日里凝结的寒冰,在这阴冷的目光注视下,每个字眼也像是带上了锋利的刃,一字一顿地威胁青年:“你以前不就是喜欢我这个疯子你一辈子也只能敞开腿给我肏。”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青年的心头,让闻承浩无处可逃。
温序润在闻承浩面前的形象都是很温柔的,即使在亵玩青年的时候也会用温柔的话语哄着他放松将大肉棒吞进去,还会软声哄青年放松。现在这才是男人真实面目,本质上就是一个虚伪残暴的疯子。
温序润想要再次插入肉棒肏他,闻承浩双腿也不停地蹬踢,腰部和背部剧烈扭动,男人钳制青年的双手仿佛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青年的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痛苦的喘息和哭喊,可男人粗黑的大肉棒还是插入了穴内,撑的穴肉酸胀疼痛。
闻承浩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顺从地趴在床上,身体软弱无力,彻底放弃了之前的挣扎,他的肩膀随着每一次抽泣而微微耸动,泪水不断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骚穴内粗黑的大肉棒进进出出,男人故意将青年肏疼肏喷水,他被迫大哭被迫低喘娇喘给男人听。
腹黑的肉棒抽出插入泡软的后穴,青年的两腿瞬间瘫软,温序润扶着青年的细腰撸动青年的肉棒,被控制射精并不好受,特别是在闻承浩已经筋疲力尽情况下。
闻承浩静静地趴在那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内心绝望,四肢不再挣扎,而是放松地摊开,只有手指在偶尔的细微抽动。
温序润将滚烫白浊精液都射入青年的身体。
男人抽出狰狞肉棒让闻承浩躺在床上休息。
得到短暂自由的青年心脏狂跳不已,恐惧冲昏了头脑,驱使着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房间的门边,每一个步伐都带着逃离的决心,但还未触及门把手,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猛地揽住了腰身,温序润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将青年轻易地从即将打开的房门边拽回现实的牢笼。
青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尝试失败,恐惧与绝望瞬间加剧,两条腿条件反射般地在空中乱踢,试图以此挣脱束缚,好似每一次踢动都能为他争取到一线生机。他的脚尖胡乱挥舞,踢打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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