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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礼,明日便去宣阳侯府为侯爷与侯夫人行白礼,待大殡之日也定会到场。”碧波娘子这般回了话,林夕落派来的侍卫则领命而去。
碧波娘子坐在位子上斟酌,正欲派人询问下近期侯府有什么事,门外则有人来报:“……陈大人来了。”
“今日身体不适,不能相陪。”碧波娘子的眉头皱的很紧,也无台上那一副风姿卓越的模样,可话语刚出不久,碧波娘子便拦截道:
“算了,我稍后就去。”
门外的妈妈松了口气,连忙笑着退下,碧波娘子对着镜子梳拢发髻,他倒不妨与陈林道周旋一二,也能知晓些关于宣阳侯府的讯息……
翌日上午,林夕落便等到了来此探访的碧波娘子。
因她身份低微,仍坚持从侧门入内,林夕落带着他先为宣阳侯与侯夫人上过香,随即便到“郁林阁”叙话。
“……原本齐献王爷身陷危难,还以为你会跟随受牵连,可却听闻你被陈大人扶持,是幽州城内的不倒新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林夕落话语有些刺耳,也无非是一番试探。
碧波娘子连连摇头,“身份低微,也只求有容身之地,由不得自己。”他话语停顿,“忠郡王妃召婢子前来,不知有何贵干?如若能帮得上忙,定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我与你之间恐怕还无这般大的交情。”林夕落说罢,碧波娘子当即道:“忠郡王妃曾为婢子与婢子父亲解围,或许在忠郡王妃心中这等事不过一两句话,但在婢子心中却是大恩。”
“如若这般事情你都铭记在心,那你齐献王……可有报恩之心?”林夕落的话语问出,碧波娘子不由得惊愕的呆滞,微翕几下嘴唇,则开口道:
“婢子之前只是个无人理睬的跟班杂役,若非有齐献王提携,如今还不知在何处畏缩受苦,尽管齐献王霸气……可婢子也仍感激他的大恩大德,但昨日陈林道陈大人豁然说起还未有齐献王妃与齐献王之子的下落,这也让婢子着实心急。”
“你倒是个聪明的。”林夕落没有说明,但碧波娘子也已心中有数,不再开口,静静的等着林夕落的安排。
林夕落沉了片刻,出言道:
“宣阳侯与侯夫人大葬之日就在后日,但墓葬之地却在城外,你跟随陈大人也应该知道,如今为了齐献王妃,在城门处查的格外严厉,听说连有出外送葬的百姓人家棺材都给撬开了,这实在是荒唐至极。”
“宣阳侯乃大周国功臣,他们自当不敢……”碧波娘子还未说完,林夕落道:“这可说不定,宣阳侯与陈林道大人可有过私怨,他心胸恐怕没这般宽。”
“忠郡王妃是要婢子说上几句好话?”碧波娘子试探的问,林夕落则摇头,“你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碧波娘子并未因此而觉尴尬,而是实心实意的点了头,“确实如此,婢子虽得陈大人赏识,却还够不上这等身份。”
“大葬之日,只求碧波娘子你能够跟随一同出城,不多求,只求莫把宣阳侯与侯夫人的棺材掀了,我便心满意足。”林夕落看着他,碧波娘子没有再细问,“一定!”
二人四目相对之余,俱都看到对方眼中之意,林夕落对碧波娘子的表现也甚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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