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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操场那边比教学楼冷，五中操场接着边上小山丘，冷风倾泻而下直吹操场上的人们，我到冬天四肢本来就冷，风一吹感觉变成冰块了，哥体质比我好，他上手玩雪，我撑着伞在边上看。

至少我原本是打算看他玩的。

到后来我看他玩的好开心，我忍不住也上手了。

雪球扔了几个来回，我弯腰要搓新的雪球，发现手麻麻的没知觉了，我和哥讲，他连忙放下自己的雪球过来看我的手：“要冻伤了，赶紧回教室捂热水袋。”

幸好发现的早，回教室及时，我的手在热水的温度下逐渐恢复知觉。

到晚上，雪停了。

次日是晴天，那之后至今，这个南方山城没再下过雪。

大雾里的鬼影

气温稍微回升了一点，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这几天早上出现了很大的雾。

前几天是雪还没化完，学校担心我们滑倒，没安排跑操，地面干的差不多了，大课间让我们去跑操的哨声又响了。

这天雾起得晚了一点，第一节课日语，我站在选修教室外面看五中对面入住率非常低的楼盘，清晰可见，想今天应该没有雾了，没想到下课出来，对面楼房完全看不到了，这场雾比前几场都大都浓，回自己班教室，我位置旁的窗户原来是能看到边上党校楼之间露出来的远山的，这会彻底消失了，党校的楼也是。

“这总不跑操了吧。”我托着腮看窗外，对哥说，“他敢让我跑我就装病请假。”

“都不用你装病，直接站走路队伍里，反正他们不检查，鸡汤哥也不管。”

说鸡汤哥鸡汤哥到，小Y打完水了回来，在门口被鸡汤哥拦住了：“你这穿的是什么？睡衣？”

他声音不轻，我闻声望小Y，她在校服皮里穿了一件长衣服，长到她膝盖处，毛茸茸的布料一看就是睡衣，这家伙绝对是早上起来嫌冷没换衣服。乍一看，她有点像围了条围巾在腰间，难怪鸡汤哥看到她震惊。

鸡汤哥让她中午回寝的时候换掉，小Y满口答应，但是我没想到，大课间跑操哨子吹响，她居然说自己穿这衣服腿迈不开要去走路，还问有谁要跟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