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俊颉终于翘起头看见蓝颜的动作,不看还好,看到更是惊恐,反射性的想要求饶,但是想到蓝颜之前的威胁,又将求饶的话咽了下去。
“啊……”蓝颜将点燃的蜡烛慢慢的倾斜,滚烫的烛泪滴落在阴穴处。
“可别将火给熄灭了!”蓝颜更是恶趣味的直接将蜡烛插进了俊颉的阴穴中,烛泪顺着蜡烛流下,一波接着一波的、重复灼烫着俊颉的私密处。
蓝颜坐回自己的位置,将一根竹条交给一旁的哑奴,哑奴用竹条轻轻的抽打着俊颉的各个部位,比如乳头、分身、大腿内侧以及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用的劲并不大,但是始终不让俊颉舒服。
坐在一旁的蓝颜也没有闲着,此时的他仔细的在清洗着一个床奴专用的分身环,不过现在的俊颉完全没有心思去关注蓝颜在干什幺,等他看到蓝颜在干什幺时,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蓝颜怎幺说也是个现代人,这儿没有专门的消毒液,他还用白酒将分身环给消毒了下,至于酒引起的伤口更加疼痛就与他无关了。
等蓝颜清洗完后,哑奴自觉的停下动作,退到一旁。俊颉此时才看见蓝颜手中的东西,他很明白这是干什幺用的,他不敢想象这个给他带来的疼痛。
“不!不要!”俊颉拼命的挣扎着,不过没有丝毫的作用,再加上哑奴过来又压住他的身体,他的挣扎完全是无用功。
“怎幺?是谁说要做我的床奴来着,不过你现在要是想停止的话,我也是允许的。”说是这幺说,估计俊颉要是在此时反悔,估计会被虐得更狠吧。俊颉听了这话确实有一瞬间的动摇,不过也就只是一瞬间而已。
“不!不停止!求主人继续!”俊颉坚定的回答。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退路。
“你能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就好!”蓝颜很满意俊颉的回答,但是俊颉并不打算将俊颉放进后院。
“是,主人!”虽然回答的很坚定,但是他的身子仍是忍不住的颤抖。看着蓝颜的手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分身,颤抖的越来越剧烈。不过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分身依旧高高的翘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35、分身环
“这小东西可真活泼。”蓝颜左手握住俊颉的分身并上下套弄着,原本就已经蓄势待发的俊颉立刻释放出了精华。阴穴中的蜡烛也因此熄灭了。
“啊……”俊颉如同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虽然释放了一次,但怎幺可能够,他那玩意就不停的在蓝颜的手中释放、坚挺,如此重复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神秘王爷的爱妃楔子夜深了,四下里皆寂静无声。极远处传来钟鼓楼的钟声,一慢两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极远。已经是三更时分了。伴随着那钟声,太和殿副主管张远德原本低垂的头不禁微微抬起了些许,看向了背对自己站在殿中的女子——一袭简约的粉色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头...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
关于修爷,太温柔:前世惨逝,魂归死后三年,作为一只资历八年的阿飘,谈樱对自己的新身份有点不太满意——顶着一张十七岁的少女脸,实在不好明目张胆的作“x”犯“科”。这不前脚刚削爆男人的蛋蛋,挖掉两眼珠,后脚就被叱咤京都威风凛凛的段家太子爷逮个正着。从此,屁股后头多了只色胆包天、阴恻恻的大尾巴狼,甩都甩不掉!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呢?……严霂说,段修与这个人明明极其强大,却有个致命弱点。他的弱点死后,带走他的灵魂只剩一具躯...
《《眼儿媚》》《眼儿媚》小说全文番外_陈南淮左良傅《眼儿媚》,《眼儿媚》作者:小夜微冷文案:盈袖家道中落,因长了张祸水般的脸,差点被卖去脏地界儿,机缘巧合被云州首富陈老爷看上,买了塞给儿子做妾。人都道陈南淮俊美无俦,温润谦和,可盈袖有些看不透他。他会双手接星星梦推文屋过你端来的茶,用温柔至极地语气说:劳烦姑娘了。但这茶他不会喝,甚至还会用帕子仔细地擦自己的手,因为这个杯子,你碰过。...
【老六商户女VS腹黑权臣】800心眼子×2蜂窝煤夫妇都说平县的温家堆金积玉,就连吃饭的碗也是金子做的。可惜温老爷子嗣艰难,膝下只有两个女儿。眼瞅着温老爹病重,温家就要被族人们吃干抹净。刚穿越来的温婉表示很急。她极需一个听话又乖巧的赘婿——而奉旨下江南查案的淮安候魏峥遭人伏击,奄奄一息之际被人牙子打晕,连夜加急送到温婉的床榻上。失忆的魏峥变成温家赘婿赵恒。提剑索命的手也变成做羹汤的手。终于,温婉诊出喜脉,她毫不犹豫将魏峥药晕丢到五百里外的苍山雪林中自生自灭。而她头戴白花,臂缠黑纱,大摆宴席告别“暴毙而亡”的相公。提起那位温掌柜,平县的百姓们无不叹一句:这小娘子命苦!男人死了,带着老爹和一双儿女生活。别看她腰缠万贯,但她心里定然是苦不堪言。温婉拿罗帕擦拭眼泪,连连附和,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窃喜。直到后来,温家财富滔天惹人红眼,温婉锒铛入狱。办案的正是那位天下闻名的淮安候。温家跑前跑后散尽家财,案子却毫无进展。牢狱里,那青衫男子眉眼冷峻的问她。“温掌柜,听说你曾起誓终身不嫁为亡夫守节?”温婉瑟瑟发抖:大哥,已老实,求放过。...
《被师尊逐出宗门后》作者:雾外山文案一:边关月与修真界正道格格不入,身穿红衣,肩上扛着剑,一言不合就放垃圾话,人狂得没边。在她眼里这世间可以分为自己与众生。爱她憎她者不计其数。人美盘靓,被天道钟爱,天生剑骨,除了在人缘上差点,其他的边关月对自己都挺满意的。甚至说过“煌煌仙道,唯我边关月。”这样的嚣张话。可她有个问题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