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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第四封是她母亲的来信。信是她委托别人写的，信纸一展开，是连篇的琐事，最后结尾，她希望她能早日回家。

她仔仔细细读了三遍，才慢慢将信纸收好，如视珍宝般塞进枕头。

从公共盥洗室弄来水后，她开始清洁下体，清凉的水流流过阴阜，那股灼烧感暂时缓解，她面红耳赤，一只手探进小穴扣挖，他们没有用避孕套，下体都黏糊糊的。她咬着牙扣着，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这样赌运气的性爱犹如刀锋上跳舞，如果怀孕，她的情人大抵会拍拍屁股走人，没有收入，也没有男人。那等待她的，除却卖淫，就只有死亡。

这个城市有很多女性从事卖淫，离她住处不远的贫民窟里就有两家妓院，极少数时候可以听到警察大半夜逮捕妓女的吼声。

为了取悦杰弗里，她已经辞去餐厅的工作，四月到六月是社交季，所以这些地方招募人手，到了七月，大部分有钱的贵族就要回到乡下，罗布斯特自然也就没那么热闹。

她要重新找个有钱的情人或者嫁给有钱的男人。除此之外，别无长久立身之地。

当面包圈便面包圈，也总比没有男人强，余念嘴唇泛起苦涩。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用最后保命的积蓄。

接下来几天，她陆续拜访好几家职业介绍所。一进去，她就被招募者热情包围，说着招女佣，其实部分来自妓院 。

论招工套路之深，大抵可以和58同城媲美。余念自认为能够胜任办事员，抄录员这样搞记录的活，但这个时代对女性的歧视不是一丁点，雇主们只愿意雇佣男性。

剧烈的敲门声响起，余念收起《每日邮报》，打开门是女房东的怒容。

余念满眼惊讶，班菲尔娜夫人厌恶地看着余念，丢给她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呵斥余念搬出她的房子。

余念的小脸吓得惨白，这本叫做维格斯手册的出版物，又名妓女名录，最初是一个维格斯好事徒折腾出的色情书刊，上面登记着罗布斯特所有妓女的从业信息和地址，后面还附带有顾主的点评。

一个妓女会因这本书上的美名扬名罗布斯特，成为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也有可能因为这本书恶评，弄丢很多生意。

这种书在红灯区热销，有嫖娼需求的男性会随手买上一本，以备不时之需。

余念颤抖着手往后翻，手指停在某一页上，顿时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