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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北风萧瑟花木凋败,并非游园的好时节,魏蓥不知道他单独拉着自己过来是要说什么,刚路过假山处,冷不丁被人推了进去,尚未惊叫出声,玉簪又撞在洞内凸起的石块上,裂成了两截掉在地上,魏蓥吓得忙不迭伸手去捞倾泻的青丝,却被紧跟其后的男人压在了石壁上。
“你又发的什么疯?”
“魏蓥,我问你,我是你的丈夫吗?在你心里,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来看待过吗?之前是太子殿下,现在是我的好大哥,你眼里真的还看得到我的存在吗?你就是……就是这般在报复我吗?”
男人压抑着痛楚的质问在石洞里失了真,叫她愈发听不明白。
“什么报复?我为何要报复你?”
“你还在装傻!我知道,是我毁了你入主东宫的机会,你恨我是人之常情。 ? 可你为何,为何要这般羞辱我?”
魏蓥从来不知道他竟是这样想自己的,只觉有些不可理喻。
“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恨过你。入宫与否对我而言并无执念,只是听从家族的考量安排,包括嫁入国公府。既如此,又谈何恨你辱你。反倒是你一直莫名其妙动不动生气甩脸子……”
“莫名其妙?原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在生气什么。哈哈哈……”
看着男人略显癫狂的模样,魏蓥有些心慌,觉得这石洞里怪异的冷,便催促他快些起来。
“这里灰尘太多了,让我出去。”
“你做梦。”秦敬泽一听“出去”这两字就仿佛被触到了逆鳞,突然疯了一般来剥她的衣服,就像这些时日里的很多次一样。
可别的时候他再胡闹还能忍,这么冷的天,他却要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的外头发疯,魏蓥觉得这人完全不可理喻,同样疯狂地挣扎。
直到被他脱得一丝不挂,不得不双手抱胸,缩着身子瑟瑟发抖,魏蓥看他的眼神仿佛像是在看索命的厉鬼。
可男人拉住她的一条胳膊往上抬,不允许她遮遮掩掩。
“挡什么?你身体上的哪一处没有被我看过摸过亲过?下面的洞都快被我干烂了,现在还来给我装贞洁烈妇。”
“啪”地一巴掌甩在了男人脸上,魏蓥颤着声,咬牙切齿骂他:“秦敬泽,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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