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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妍!”娘亲被戳中痛处,避开女儿目光,连为自己辩解的语气都略显心虚,“是我的病还没好透,出去人多,他怕我复发才……”娘亲没法把这自欺欺人的谎话说完。
小沐妍低垂着脑袋,不敢反驳。每次娘亲都是如此,纵爹有千万般不是,她总能找到理由替他开脱。
“沐妍。”娘亲放下碗,抱紧女儿才舒心些,“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娘是怕你这脾气,将来难找夫家,没有丈夫的女子,可是要吃一辈子苦的。”
小沐妍真想问她:可您这一辈子,爹给过你什么甜头?!他就是那个让你吃尽了苦的人。
但她不忍再惹娘亲生气,便故作豪迈地撅起小嘴,理直气壮地说,“谁说女儿愁嫁了?我都和人家说好了呢!他以后会十里红妆,回来娶我!”
娘亲闻言,不禁畅然而笑,只当她是童言无忌,还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那真是可喜可贺了!那娘亲我就等着你的这杯喜酒啦!”
然而,元宵节后没多久,娘亲病情加剧,终是撒手人寰……
这一日,李沐妍放恣贪玩,寻来一竿钓具,坐于府中湖畔亭中垂钓。王妃则坐于一旁,手捧经书,与她相伴。
可她岂是有那耐心钓鱼之人?没多久,她便乏了兴致,任由钓竿悬垂。她趴在桌边,无所事事地渐犯春困。
“是本王府的鱼儿得罪二小姐了吗?”
话音未落,其人已至,仅听其声,她便知是宁王萧灼驾临。回眸间,萧灼已步入亭中。她一个哆嗦,身形不由自主地站得笔直,和姐姐一起给他行礼。
李沐仙一见王爷,眸中笑意便盈盈藏不住了,“王爷不是和几位吏部的大人聚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萧灼扶起王妃的手,愁苦道,“那群大臣酒品极差,早已醉得一塌糊涂。我这便借机脱身回来了。”他疲倦地揉搓颞间,“以后再也不去赴他们的宴,还不如在府里陪着仙儿呢。”
李沐妍默默站在一旁,心中暗祷王爷不要点自己的名。可她才没这么好的运气。
萧灼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李沐妍身上,“对了,你还没告诉本王,为何要钓这湖里的鱼呢?”
李沐妍双手交织,不敢抬头,却又必须回答,“没,没什么……”
“没什么?哦……”萧灼轻笑,留下弯绕的尾声,“就是看着不顺眼,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