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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晃悠着自己手腕,“还别说,与然姐诚不欺我,我这手真没那么疼了。”
严兮也说:“我腰也舒坦多了,林医生医术确实高超,以后,我就是他的Vvip病号了。”
“咳~”秦朗打断他俩,“那个一会儿酒吧喝酒,都去吗?”
“酒吧喝酒啊,去去去。”
一听去酒吧,一伙人没说不去的。
注意到迟曳往他们身后扫了一下的目光,秦朗说:“林与然让咱们看完先走,她有家属在这住院,她去探病了。”
迟曳眉头微蹙了下:“喝酒你们去吧,我还有别的事。”
“啧~”秦朗微叹,“咱喝酒是为了什么,你不去,我们喝个屁啊!”
迟曳没再吭声,又点燃一支烟。
男人嘛,不痛快了,几包烟几瓶酒的事儿,秦朗也没再多劝,招呼其他人上车,跟迟曳道了声别,酒吧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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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然给姚阿平全身按摩完,试着自己一个人往轮椅上抱姚阿平,想给她泡泡脚。
姚阿平常年卧床,全身肌肉萎缩,紧着营养,也没多少肉,瘦骨嶙峋的,但林与然细胳膊细腿的一个人抱姚阿平还是有些吃力。
刚好,林逸群结束工作,来八楼看她,帮她把姚阿平抱到了轮椅上。
“你几点回家?等你一起回啊。”林逸群问。
“今天带我那些朋友过来晚了些,都让你加一小时班了,就别等我了,你回家不是还得学习呢么。”林与然说。
林逸群也就没多留。
学习中医这条道路还很长,慕名而来的病人越多,他越需努力。
他现在每天下班后会将当天遇到的病例归纳总结,不太明白的地方还需要师父指点,要想在这行有所成就,他这些年的学习和临床实践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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