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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片刻后叹了口气,拔下一根金钗,替她束起乱发,“正月里冷,别天天穿的像个春秋侠士,有家有口的人了,记得添衣御寒。”
“好的媳妇儿。”墨子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记住了媳妇儿。”
“我给松哥儿绣了一只荷包,你记得给他带回去。”
“他小孩子家家,有本事以后自己骗姑娘送他,要这个干什么,送我呗。”
“你这当娘的说这种话,羞不羞呀?”
“不羞,媳妇儿面前要什么脸停停停停停!我错了!我错了!别掐!疼!我会给那小王八蛋带回去的!媳妇儿你别咬我!回去被赵娘看见了她又得揍我一顿!”
“收好了,别私吞啊,赵娘近来怎么样?”
“可说呢,给她乐坏了,全乐楼的姑娘都上赶着给咱儿子做衣裳,那小裙子一穿……”
待墨子从酆都返还,人间已入夜,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里,赵娘堵在关山月门口,看着蓬头垢面的墨子,叉腰怒道:“又上哪儿野去了?!”
墨子打个呵欠,“看我媳妇儿去了。”
“哪儿又冒出来个媳妇儿?”赵娘柳眉一竖,“松柏年!价成日里去看这个那个,小妖精养了一窝又一窝,你还管不管你儿子了?”
“能不能不管?”墨子掏了掏耳朵,“三文钱一斤卖你,收不?”
赵娘怒声尖叫,拎着鸡毛掸子就扑了过去,墨子赶紧躲了,一路鸡飞狗跳地上了楼,乐楼今日生意极好,追杀她的赵娘半路就被客人拦住,忙不迭把鸡毛掸子一扔,理理鬓发,翻脸又是一副温言软语的月貌花容。
墨子捡回一条命,趴在栏杆上喃喃:“女人真可怕。”
脚下传来一声:“汪!”
墨子低头一看,“我操,傻小子你怎么在这儿呢?”
正是刚两岁的松问童,她这儿子看起来聪明又傻,已经会说会走,还能拎着舐红刀来个一招半式,骨子里却好像带着点疯性,话会说却不好好说,路会走也不好好走,成日跟野狗对吠,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了个啥。
墨子把儿子抱起来,替他把脚丫擦干净,又开始给小孩儿擦脸,一看就是刚被倌人们祸祸过,满脸都是口脂印,“你这艳福可真不浅,我当年为了跟这帮娘们儿打好关系可是花了成吨的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