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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青庄闻言表情未有丝毫变化,沉沉看了孔檀片刻,伸手道:“钥匙。”
孔檀脸上挂着笑,摸索一阵,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丢过去。
冉青庄接住了,往我这边走来。
由下往上,他先解开我的脚铐,再是手铐。当钥匙插进手铐锁眼时,他看到了我指尖的血,面色当即一凝,拿开手铐后便拉起我的手细看。
可能是冷到了,又或者吓得连手上都没了血色,我的手微微颤抖着,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苍白,从指尖到掌心的血痕便也尤为刺目。
冉青庄抓着我的手,半天没动静,只能通过他喷吐在我手腕上灼热的呼吸,以及起伏剧烈的胸膛来判断,他情绪不太好。
“我没事的。”
我缩了缩手,他更用力地握住,正好与先前孔檀捏过的地方重叠。这块皮肉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内里还是被伤着了,从筋到肉的痛,要不是手还能动,我都怀疑骨头给孔檀捏裂了。这会儿被冉青庄不知轻重地一握,痛得我一下皱起脸,没忍住闷哼出声。
冉青庄松开手,盯着我的手腕陷入沉思。
他这个样子让我多少有些不安:“冉……”
一个字才出口,冉青庄毫无预兆地霍然起身,凶猛扑向一旁的孔檀。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打起来,掀翻了桌子,很快引来外头的人。
“幺哥,都是兄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别打了!”
“幺哥,有话好说!”
我急得不行,偏又挤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众人将他们死死架住,再远远分开。
冉青庄短短时间已经从地上拾起一把匕首握在掌中,就像头被激怒的野兽,黑冷的眸子中一片肃杀,蠢蠢欲动着要将孔檀饮血啖肉。
孔檀身手并不如冉青庄,除了开头几下还有招架余力,后头连挨了好几拳,这会儿被人架着都是龇牙咧嘴的,显是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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