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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
江融刚才用水洗脸时,也想过叫贺斯铭给他做个简单的标记,可是贺斯铭肯定不会咬,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标记Omega。
江融趴在床上,抓着被单的指尖都泛白了。
“嗯森*晚*整*理……”发情期正在燃烧他的意志。
在贺斯铭再一次靠近的时候,他拉开了包裹着他的被单直面贺斯铭。
他双眼泛着水光,他全身不知是被忄青欲染红还是水气蒸出来的红,添上了几许粉色,像颗鲜嫩欲滴的水蜜桃。
江融泫然欲泣地看着贺斯铭,哀求道:“贺斯铭,和我做吧,求求你了。”
还没完 “贺斯铭,你能回来嘛,我好难……
江融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贺斯铭,脸上染上不正常的绯色,却让人动容。
贺斯铭手托在江融后脑勺,两人四目相对:“你能认清我是谁吗?”他只是想硬气一点地说让他看清楚人,但话一出口却变得很强势,像是吃醋一样。
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别人,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哀求对方?
江融光滑的手臂又缠上了他的脖颈,这一次贺斯铭托着他没推开,往日温和的校草眼神发沉。
江融呼吸声更为沉重,他无比肯定,几乎贴着他的唇说:“你是我的室友,我的同学,你是贺斯铭。”
他此刻的眼神是清明的,眼前是谁他很清楚,发情期也不会认错人。
贺斯铭压在他腰后的手掐了掐:“如果今天是其他人在这里,你是不是会选择别人?”他暗暗使了点劲儿。
江融摇头:“不会,他们身上没有好闻的信息素,你有。”
贺斯铭又当他开始说胡话了,可这也许是情趣,他来了兴致追问:“什么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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