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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宁睁开眼,屋子里还黑着,屋外的风吹得哗哗响,听着声音就能感觉到寒意,像刮在了身上似的。
他还困着,下意识往被窝里缩了缩,有点凉的腿脚缠上陆云川,陆云川火气旺,身上暖和。
陆云川被这动静闹醒,把岑宁搂紧了点,一开口声音低哑:“还黑着,鸡还没叫呢,再睡会。”
“嗯。”岑宁迷迷糊糊地应着,“入冬了,天亮得越来越晚了。”
声音越来越轻,一句话说完就枕在陆云川肩头又睡了过去。
陆云川一只手搂着岑宁,一只手伸出被窝把两人的棉衣棉裤塞到了被窝里,这样等待会儿起来穿衣服时就能有点热乎气,不冻身子。
两个人又躺了小半个时辰,外头鸡已经叫过两回了。
“得起来看看鸡,天冷了,鸡舍得堆暖和点,别把鸡冻死了。”岑宁推着陆云川起身。
穿好衣裳,岑宁整理好铺盖,把底下的垫被单子拆了下来。
陆云川穿着身新棉衣,精神的不得了,可此刻搓着双手,一副局促样,闷声说:“水冷,我来洗。”
“我烧水洗,正好烧柴火烘干。”岑宁抱着被单往外走,陆云川跟在后头摸了摸鼻尖。
推开门,天才麻麻亮,寒风迎面,岑宁一个哆嗦小跑进厨房:“刚入冬就这么冷了,今年估计有几场大雪。”
“下大雪好,趁着雪前多砍些柴火,过两日冬集开了就去镇子上,早些卖完心里踏实。”陆云川道。
瑞雪兆丰年,庄稼人看见雪心里稀罕,下得越早越大来年地里的收成就越好。
但雪后走山路不安全,得趁着下雪前把该卖的东西卖了,家里的年货也得上镇子上置办好。
烧水洗漱后陆云川去后头鸡舍喂鸡,天冷了,鸡舍要重新拾掇,怕把鸡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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