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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转身指了指这间古色古香的店铺,眼中闪过一丝睿智,“咱们家底子还算殷实,这铺子就是最好的归宿。让他在这儿经营,既能锻炼眼光,又能学着做生意,将来能赚多少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金左喜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陈阳一眼,随即朝金彪使了个眼色。金彪会意地点点头,起身缓缓向后院走去,背影里透着几分坚毅。金左喜望着陈阳,眼中泛起感激的光芒,“陈老板,那会儿在医院,我们都听说了。您跟医院那边打了包票,说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你只要人,不要钱。钱随便花,人必须保下。”
金左喜说到这里,突然起身,郑重其事地向陈阳深深一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敬意,“陈老板如此仗义,这份恩情,老夫记在心里了。多谢!”
陈阳眉头微皱,脑海中回忆起那段混沌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说过这样的话。那时的情景仿佛隔着一层迷雾,朦朦胧胧难以看清。他记得自己浑身是伤,意识恍惚间被师爷连夜送往京城,一路上颠簸中疼得冷汗直流。那种痛楚至今想起来还令人心有余悸,可偏偏最关键的话语却成了记忆的空白。
他不由得陷入深深的困惑,自己当时到底说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提到了什么?可即便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自己应该也会首先考虑自己的伤势才对。况且按照正常程序,金彪他们这样因公受伤的,医疗费用应该都是由工伤保险来支付才对。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陈阳越想越觉得蹊跷,让他一时难以理清头绪。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当初受伤的位置,那里的疤痕似乎也在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那段被遗忘的记忆。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不清,但他隐约记得自己确实跟医院有过交涉,只是具体说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让他心里泛起一阵不安,难道真的是自己在意识不清时许下了什么承诺?
想到这里,陈阳恭敬地冲着金左喜抱拳,眼神中带着几分真诚,“金老板,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金彪他们都是因公受伤,大部分费用都是国家承担了,我……”说到这里,陈阳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也没花多少。”
“呵呵,”金左喜眯起眼睛微微一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意味深长,“陈老板您这可太谦虚了,几个人加起来,小百万的治疗费用,在陈老板这里居然是小钱,真是财大气粗呀!这份人情,老头子我记下了。”
“我擦!”陈阳听完心里猛地一惊,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花了这么多钱么?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不对劲儿啊,自己回来之后,也没听小三子提起过这笔钱的事情呀。难道是……陈阳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闪过几个可能出手相助的人选,到底是谁出的钱?
就在陈阳陷入沉思的时候,金彪悄无声息地从后堂走了出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只古朴的木盒。那木盒通体乌黑发亮,隐约可见岁月在其上留下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金彪轻手轻脚地将木盒放在了金左喜面前,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金左喜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着木盒的表面,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怀念。他用指尖细细描摹着盒子上精美的雕花纹路,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片刻之后,他双手郑重其事地捧起木盒,脚步稳健地走到陈阳面前,神情庄重。
“陈老板,”金左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我这老头子虽说在古玩界混了大半辈子,但说实在的,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也不多。这件物件,就权当是我的一片心意,您务必要收下!”
说着,他又轻轻拍了拍盒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相信,以陈老板的眼力,一定会喜欢这件宝贝的。”
说着,金左喜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木盒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冲着陈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陈老板,上眼!”
“金老板,您这也太客气了,其实没必要……”陈阳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话还没说完,目光却被盒中的物件牢牢吸引。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张年轻的面孔上闪过震惊、惊喜、难以置信等多种情绪,最后化作一声低呼:“清乾隆 御制洋彩粉青地描金内狩猎图三元转旋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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