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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坦白（第1页）

训练室外的露台上，阳光透过玻璃顶洒落，照在宁祉煜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他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眉眼，右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十七岁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姜枝站在他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宁祉煜抬起头，黑眸里盛满了破碎的光，"那时候我太小了…分不清依赖和心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她比我大两岁，温柔，成熟，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方向…我以为那就是喜欢。"

姜枝的呼吸微微发紧，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可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爱。"宁祉煜向前一步，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手腕，"爱是……"

"是哪怕你恨我，我也舍不得放开你。"

"是明知道你会生气，还是偷偷去做了结扎手术。"

"是……"

他的声音哽咽，"是宁愿死，也不想看到你厌恶的眼神。"

姜枝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别过脸，声音发抖："可你骗了我快两年。"

"是。"宁祉煜的手指收紧，"我错了。"

他的眼泪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不敢告诉你…怕你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