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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晨曦如同细腻的丝线,缓缓地将小村庄从沉睡中轻轻唤醒。金色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张雯清家的小院,给陈旧的土墙和质朴的农具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父亲早早地起了床,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心中盘算着正是干农活的好时机,便决定带着张雯清一同去田里帮忙。
“雯清,今天跟爸去田里除草,这阵子雨水足,草长得快,再不除,咱家的庄稼可就遭殃了。”父亲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墙角,熟练地拿起那把磨得发亮的锄头和镰刀。锄头的木柄因为长期的握持,变得光滑无比,镰刀的刀刃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它们都是父亲多年劳作的好伙伴。
“好嘞,爸。”张雯清清脆地应了一声,从屋内快步走出。他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分担的强烈愿望。尽管他知晓田间劳作必定辛苦,但对他而言,这也是一次深入体验父亲生活的难得机会。
父子俩沿着蜿蜒的乡间小道,朝着自家的田地走去。一路上,清新的泥土气息与淡淡的花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张雯清看到田野里已然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隔壁的王大爷正弯着腰,专注地在地里劳作着,他那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的脊背,如同一张紧绷的弓,承载着生活的重担。王大爷的儿子小虎,和张雯清年纪相仿,也在一旁努力地帮忙。小虎皱着眉头,认真地学着父亲的动作,可毕竟经验不足,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王大爷,早啊!”父亲老远就热情地打着招呼,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早啊,老张。带娃来干活啦,这孩子可真懂事。”王大爷直起腰,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脸上露出质朴的笑容,回应道。
“是啊,让他也体验体验咱农民的辛苦,别整天只知道读书。”父亲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对儿子的期望。
张雯清跟着父亲来到自家的田地里。眼前的庄稼在阳光的轻抚下,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嫩绿的禾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一群欢快舞蹈的精灵,它们纤细的身姿仿佛在诉说着对这片土地的热爱。然而,田间却夹杂着不少肆意生长的杂草,它们贪婪地与禾苗争夺着养分,正亟待清理。
“雯清,除草的时候要小心,别把禾苗也拔掉了。”父亲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开始熟练地示范起来。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禾苗与杂草之间,准确无误地握住杂草的根部,紧接着轻轻一拔,杂草便被连根拔起,带出一小片湿润的泥土。
张雯清学着父亲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投入到除草的工作中。刚开始,他还觉得新鲜有趣,动作轻快而充满活力。可没过多久,长时间弯腰的酸痛感便如潮水般袭来,他的腰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每动一下都伴随着一阵刺痛。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瞬间便被干燥的泥土吸收得无影无踪。
“爸,这干活可真累啊。”张雯清直起腰,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汗,忍不住抱怨道,脸上写满了疲惫。
“是啊,种地就是这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咱们农民就靠这土地吃饭,不付出辛苦可不行。”父亲直起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张雯清,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土地深深的眷恋与依赖,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情感,同时也饱含着生活的沧桑与无奈。
张雯清看着父亲那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庞,那黝黑的肤色仿佛是土地给予的独特印记,每一寸肌肤都诉说着无数个在田间劳作的日夜。父亲的双手更是粗糙不堪,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手指关节因为常年的劳作变得粗大而僵硬,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泥土。这一切都让张雯清心中一阵酸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着他的心。
他不禁想起在2025年,农业生产大多实现了高度机械化。农民们只需坐在舒适宽敞的驾驶舱里,通过操控先进的农业机械,就能轻松完成耕种、除草、收割等一系列复杂的工作。那些机械拥有精准的定位系统和高效的作业能力,不仅大大降低了劳作强度,还能大幅提高生产效率。而现在,眼前的人们却依旧只能依靠人力,在这片土地上辛勤耕耘,每一滴汗水都饱含着艰辛,收成还完全取决于老天爷的喜怒无常。
“爸,以后咱们能不能用机器种地啊,这样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张雯清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父亲笑了笑,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张雯清的头,说道:“傻孩子,机器种地那得花多少钱啊,咱们现在可没那条件。一台好的农业机器,价格高得离谱,咱这小村子,大家连温饱都还在努力挣扎,哪有那么多钱去买机器。等以后生活好了,说不定能实现。”父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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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旁边田地里的小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好奇地凑了过来。“雯清哥,机器种地真的那么轻松吗?”小虎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了解的光芒,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是啊,小虎。在未来,机器可以代替很多人力劳动,效率可高了。而且种出来的庄稼又好又多。那些机器可厉害啦,能自动识别杂草和庄稼,精准地把杂草除掉,还能根据庄稼的生长情况自动施肥浇水呢。”张雯清耐心地解释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小虎更直观地感受未来农业的神奇。
“哇,要是咱们现在也能有机器就好了,我爸就不用这么累了。”小虎羡慕地说道,转头看了看正在一旁劳作的父亲,眼神中满是心疼。小虎的父亲王大爷,此刻依旧弯着腰,专注地除草,仿佛不知疲倦,但小虎知道,父亲的腰已经落下了病根,每到阴天下雨就会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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