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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鉴闭着眼睛轻哼,期待着高云衢的抚慰。但高云衢自不会让她如愿,手上用了点力道就按得她想要跳起来,腰却被按住,动弹不得,方鉴呜咽着求饶:“呜呜呜……”
“阿鉴,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高云衢道,“做一次打一次,嗯?你记得是吗?”
方鉴含混不清地应声点头。
“故意的是吗?”高云衢的手从后滑向花户,顺畅地进入,并顶到了内里圆润的玉石,方鉴差点软下去,哀声连连,“你是觉得叫我打一顿我就不会与你计较吗?”
高云衢反复顶弄着玉石,忽轻忽重,忽快忽慢,一次次把她推上崖边,却又一次次把她放下来,迟迟不让她满足,无限度地拉长着折磨。方鉴被弄得浑身无力,身体里的火却燃得正旺,难受得紧,她衔着笔搁,将本该出口的淫声浪语压在喉咙里,口涎却含不住地沾满了笔搁,顺着枝条流淌,她将笔搁咬紧了些,对抗着体内的欲火翻涌,眼里含着泪却不敢落,梨花带雨的模样叫人心疼至极。但高云衢看不见,她压在方鉴身后,听着方鉴如小兽一般破碎脆弱的声音,想象着方鉴是一副什么样的淫乱模样。她许久没有这么对方鉴了,久违地感到亢奋。
早知道便不堵上嘴了,有些想听她出声。高云衢想,但不过片刻又打消了这念头。开口了自己大约就心软了,该叫她长个教训。
高云衢抽出手,看着方鉴大力喘息,身躯都跟着一起起伏。而后冰凉的戒尺贴上了两腿之间。
方鉴脑中一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戒尺轻蹭着她腿间湿润,分明是轻柔的动作,却让方鉴无比恐慌。但她不敢动。她跪在那里,手脚都在打颤。
高云衢笑道:“倒还知道怕?上奏疏的时候怎么不怕?”
戒尺从腿间慢慢抽离,粘连了水渍拉出暧昧的细丝,而后破风而来再一次拍到了臀上。方鉴猝不及防地发出声音,冷汗出了一身。
“幸进之名背得还不够吗?明天开始骂你方鉴佞幸的声音会更大。何必呢?”高云衢握着戒尺,有那么一刻很想抽到她皮开肉绽、抱头鼠窜。
方鉴忍着疼,无声地摇了摇头。
“不怕?”高云衢又是一下打下去,“到了我这个位置没有人再敢说我什么,站在我身后不好吗?”
方鉴出不了声,只是摇头。
“不想?听话些,阿鉴。你为我的心意我知道,我为你的心意你能知道吗?”高云衢这一下落得极重,疼得方鉴一时出不了声,“你我该是一体同心,你不该瞒我。我不看你的公事是避嫌,也是让你独立,不是叫你瞒着我犯险!”
之后连着三下都是极重,方鉴忍过了那波疼痛,松开了咬紧的牙,笔搁失了控制,当即落到了榻上,方鉴颤声问道:“那大人上折的时候会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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