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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李博木不敬业吗?他却总需要旁人的提醒,才会开出正确的诊断单给病患。
「奕煊哥,你不去关心一下博木的状况吗。」曼羽递来病歷表。
我仔细看着李博木今天开出的诊断单与病歷表「这是他今天开的?」
曼羽坚定的点了点头「要不是育铭担心博木的状况,跟林医师提出自己陪诊,不然那些病患的诊断单,就得被博木乱开了。」
「知道了。等等要下班前,提醒李博木和姜育铭到我办公室。」
「叩—叩—叩—」不疾不徐的敲门声,提醒着我该面对正事了,我将手机放置一旁的桌面上。
进门的姜育铭拉着正想逃跑的李博木「奕煊哥。」
「坐吧。」我把刚刚曼羽给我的一叠诊断单和病歷表放在桌上「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博木如坐针毡的坐在沙发上,脸上虽然没表现出任何情绪,但我却观察到他细微拗手指的动作「奕煊哥......」
李博木声音细小颤抖,我撇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阿木,当初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那敢怒敢言的个性,在你内心的标准里,好坏太过于果断,当你现在内心的好人拒绝你后,你会开始陷入自己的标准中,所有的质疑、困惑、害怕,一点一滴的吞噬意志。」
「拒绝,并不是可怕的因子,而是那个吞噬自己意志的标准。你从来都把人分门别类,只接触自己认为的好人,这样对其他人有些不公平,我也并非是一个好人,宸诺也并非是一个坏人,那些定义都是你自己带给我们的附加条件,你该放下内心的标准来看这个世界。」我闭上双眼,往后舒适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感受冷气机吹出来的空气。
李博木思索着我话里的意思,良久,才意会到我的话「奕煊哥,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收拾今天的心情,明天不会再犯了。」说完,李博木起身向我鞠了一躬,便拿起桌上的诊断单和病歷表,大步离开我的办公室。
「后天医院休诊,大家一起出去玩吧。」
被拋下的姜育铭,疑惑的看着我「奕煊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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