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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骤然取下眼睛上盖着的帕子,“皇上?”
面上顿时尴尬起来,她张了张嘴笑得勉强,“你何时来的?”
“我一直都在。”元灏笑着搀着她坐好,对着他,无外人的情况下,她从不需行礼。他说的,你是吾妻,便如寻常夫妻,哪有夫妻相见还有行礼的道理。
“死丫头。”谢环白了青云一眼,青云偷笑着跑开。
“是儿是‘女’,我都不在乎,只要是你为我生的,便是最好的。”元灏握紧她几‘欲’‘抽’回的手。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下盘功夫如此深厚,一招必中。那一夜**,直接把孩子塞进了她的肚子。
谢环挑眉瞧了他一眼,“早前没看出来你这般油腔滑调,如今可是越发的了不得。这嘴皮子溜得都能赶上睿王府那位了!”
元灏握着她的手,对她的打趣浑然不介意,只顾着嬉笑道,“没办法,谁让后宫,唯你独尊?这没人顾着哄我了,我不得‘花’着心思哄着你吗?”
“那你去把人召回来,也省得我”
还不待她说完,元灏轻叹一声,“上哪找?”
“外头,里头,这世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难不成你连男人都要?”谢环瞪了他一眼。
元灏犹豫了一下,“我这要是找了男人入宫,你还不得我给我训出一支谢家军来?”他苦恼的摇头,“不成不成,哪有皇后娘娘成日跟男人厮‘混’的道理。”
谢环‘抽’回手,“屁话真多,你分明是打不过我,又怕后宫‘女’人太多,我会拆了你的后宫,这才求个清静散了这三宫六院。”
“我”元灏想了想,“又输过吗?”
谢环一怔,“你这人怎生得这般健忘,你何时赢过?”
他指了指谢环的肚子,“这不是赢了吗?我在上,你在下,输了还有这孩子吗?”
谢环征战沙场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但终究也是个‘女’子,乍听这话还是难免红了一下脸,道一句,“无耻。”
元灏不以为耻,反而笑道,“这辈子,就对你一人下流,那也是极好的。不管我这皇帝做得如何,好歹以后世人提及我的时候,总得说上一句,此君此生独一后,乃千古痴情帝王。这痴心二字,总比风流来的舒坦。”
闻言,谢环定定的望着他,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般看着我作甚,大夏男儿有话直说,不似你们大燕之人,喜欢拐弯抹角。在我这儿,你想说什么便是什么,你想怎样便怎样,我惯着你就是。”元灏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一直看得谢环气息微喘的别过头去。
他的视线似乎比刀子还要锐利三分,以至于让她这个征战沙场的‘女’将军,也跟着躲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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