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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凉月轻轻舒了口气,原是如此。
“你是叫青儿?姓什么,哪的人?”
安凉月微微打量着眼前的姑娘,见她眉眼之中与梅朝颜一无二般的神韵,心中微苦微澜。
世间竟有如此相似的人,也难怪戚长华像丢了魂儿一样不顾一切地将她带回仙界。
“嗯,回夫人的话,我姓褚,陵州人。家里父母早亡,被舅舅一家卖到大户人家当侍女,常遭主人家打骂,是......是仙尊大人救了我。青儿不敢多问因由,也,也不敢造次自居。如若仙尊大人和夫人不嫌弃,我......我愿为奴为婢,侍奉终生,只求夫人别赶我走......”
听闻褚青儿这番表情,安凉月心中颇有微词。
想来这姑娘看似单纯,实则心里透得明镜一般。
也难怪,世人都道神仙好,一朝登天不回休。
戚长华对她如此偏爱,是不是替身,是不是转世,对她来说还重要么?
只不过
“原也是个苦命的人。”
安凉月轻轻拉起少女的手,唏嘘一声:“你放心,无论是长华还是我,都不会拿你当侍女使唤,你在这长生殿,就当是自己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告诉流珠,或者找我和长华都好。”
“多谢夫人。”
褚青儿羞答答地抽回纤长修嫩的手,鱼一样从安凉月掌心间滑走。
安凉月心下微沉:在大户人家做侍女?手却如此光滑细腻,一点粗糙的茧子都没有?
“对了,那红魄呢?”
安凉月抬头,看向褚青儿空空荡荡的脖颈间。
早上戚长华从自己这里拿走的红魄,原以为他已经迫不及待给青儿佩戴上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