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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旁边张若林微笑颌首，显然对下属的回答十分满意。

这餐饭，薇薇安完全没有吃饱。

回会场路上，经过大堂，薇薇安远远瞥见埃里克坐在大堂吧，杨子琪则直接丢下他们，径直蹦蹦跳跳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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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只更一点太少了，来了个风度翩翩的新人还不知道姓甚名谁，这一回就结束了。那个邱方真是看着讨厌，沾上了就像油渍一样洗不掉，污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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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有事发生

陪大老板和杨子琪父女吃饭，薇薇安神经紧绷，一顿饭下来，比上班更累。

这类活动看起来衣香鬓影，实际上千篇一律，她刚入行时还有些新鲜感，全程认真听会，会间积极社交。但去多了便深感无聊，尤其今天这样，老板全天安排了不少会面，她时刻紧张待命，深夜才来得及到大堂吧坐下。

这样的一天下来，没有一点酒精放松神经，实在难以入眠。

薇薇安是这两年才养成了睡前必须喝一杯的毛病。

好酒店的大堂吧永远像个温柔乡。灯光低垂，乐声温柔，有一点点流动的情绪，却绝不聒噪。她选了角落位置，点了一杯白俄罗斯。奶油香足够慰藉紧绷的神经，酒精又足够强烈，可以助眠。

酒上来，她迫不及待啜饮。到了一定年纪，似乎只有酒精带来的快乐是即时和有效的。其他诉诸于别人与别处的乐趣，都太虚无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