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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第3页）

这段时间到处流亡，亚纱没机会修剪头发，长长了许多，长度可以勉强编个辫子，乐美安凑到她身边，痴迷地嗅闻她的头发，好像她用的不是洗发露而是催情剂。

“我是王女。”亚纱说，“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教会的人就会大喊玷污神圣血脉烧死你。”

“你犯臆想症了吗？亚纱，女王生下的是儿子。”乐美安嘲笑她的异想天开。

……

“等等，你认真的？”

亚纱平静地看着他。

乐美安漂亮的脸如同被打翻的颜料盘，精彩纷呈，不敢置信，震惊，懊恼还有痛苦，他猛的撇开亚纱，往后跳了两步，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你是王女？”

亚纱把被掀起的衣摆拉下，遮住青青紫紫的皮肤，“如果我不是王女，教会的人早就把我杀了。”

“不，不，不！”仿佛遭遇到了极痛苦的事，乐美安抱头痛哭，“你怎么能是王女呢？这和到嘴的食物被发现是巧克力味的屎有什么区别呢？”

亚纱非常讨厌这个比喻，走过去踹了乐美安两脚。

她简单地，把这几天遭遇的事大概阐述清楚，提到罪恶女侍，内心忍不住升起恐惧又恶心的情感。被那几根触手辖制触碰的感觉十分恶心，黏腻，湿润，类人的温度，让人生出一种认知颠倒的惊悚感。

“她对你做了什么？”塔兰问，“你的气味闻起来很糟糕。”

亚纱不想提起那段回忆。

她在那场性事里没有得到任何快乐，罪恶女侍美艳的面孔上洋溢着幸福——这种幸福是靠摧毁别人得来的。她无法忘记罪恶女侍如火焰一般明媚的眼睛，她光是站在那，就集合了欲望，诱惑，与血腥。

亚纱很难把她和玛莎阿姨放在一起。

也很难面对塔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