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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事先知会你一声,在我这里,受罚的规矩是,行罚过程中不许动,不许躲,不许挡,未得允准不得擅自变动姿势,亦不得高声喊叫,更不得自伤,每落一下,报数谢罚。”
“违反以上任何一条,所有责罚重新来过,倘若违反超过三次,便翻倍重来。”
“是,老师。”余蔚川被这一连串堪称严苛的规矩砸的心有戚戚,答话时显得十分拘谨。
“将规矩重复一次往后每次受罚之前,都需自行将受罚的规矩复述一遍。”
顾潮安手中的戒尺仍然抵在余蔚川的肩窝上,漆黑冷冽的目光自上而下地对余蔚川的精神造成压迫。
很难有人能在这样的气场下生出反抗之心。
“是,老师。”余蔚川紧张到无意识地勾了勾指尖,尽量稳住声音完成顾潮安的要求:“受罚的规矩是,行罚过程中不许动,不许躲,不许挡,未得允准不得擅自变动姿势,亦不得高声喊叫,更不得自伤,每落一下,报数谢罚。”
“违反以上任何一条,所有责罚重新来过,超过三次,便翻倍重来。”
一大段的规矩,每一个字余蔚川几乎都是挤在牙缝里重复出来的。
professor的这规矩是当真严苛,不给受罚的人任何一点机会转移疼痛不说,报数谢罚的规矩更是要求受罚人时刻在疼痛下保持足够的清醒。
顾潮安紧握戒尺,随着余蔚川最后一句话尾音落下,厚重的戒尺兜着风落在他左手掌心,“啪”的一声脆响,那方寸皮肉立刻泛白,而后染上了一层淡淡薄红。
顾潮安并没有因为打的是手这种相对比较脆弱的部位就手下留情,要不是余蔚川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必然维持不住姿势。
第一下,带来的心里震慑远超造成的实际痛感,余蔚川的大脑空白了两三秒用以缓解疼痛,稳着声音报数谢罚。
二十下戒尺高抬高落,每两下之间留出了足够的时间让余蔚川好好体味疼痛,这种打法无疑比纯粹的疼痛更加让人记忆深刻。
余蔚川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挨打的规矩,拼命克制着身体的每一处不要乱动,右手越收越紧,将左手手腕处攥出了一圈白印。
罚在左手上的数目打够了,顾潮安收了戒尺,小青年的掌心肿起了一指多高,呈现一片均匀的深红色。
“每罚完一处,也需叩首谢罚。”顾潮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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