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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勺一勺慢慢餵,帝林小心观察吸鼻子浮肿着眼但情绪明显稳定许多的紫箏,「还有一件事。」
「?什么?」虽然心绪回稳,头疼还是没有好,她有气无力的问。
帝林放下药盏,「你有喜了。」
紫箏睁大眼看他,「?什么?!」
「听着应该有月馀了,只是现在胎象不稳似有滑胎前兆?你得好好安胎?」
紫箏抓住帝林,头都忘记要痛,「我、我?」她还连喝七天的酒!
「没事,现在开始好好休养。」帝林安抚她,「正好都回宫了,咱们就在这待產,不会再有意外了。」
「?」紫箏脸色一变摀着心口乾呕,所以她最近一直觉得很想吐不是酒喝太多是在害喜?
帝林拍背顺气,「我知道你还在犯头疼,在药里多放了些助眠的药方,好好休息。」
知道紫箏有喜,龙晨又把帝林找过去干了一顿架,这次不止鼻青脸肿连身上都满是伤,「看你干了什么好事!」龙晨对着帝林咆哮,在堂上犯错狡辩的大臣都不至于让他如此震怒,「如果阿箏有什么叁长两短我一定饶不了你?!」
自知理亏的帝林摸摸鼻子挨打,还特意撤掉护体,他觉得是自己应得的。
但这反而让紫箏看见伤得体无完肤的帝林后更加生气,「他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去找他理论?!」
「我没事。」帝林阻止紫箏下床,「皮肉伤而已。」
?脸都肿成猪头了怎么算是皮肉伤?!
「可还觉得头疼或头晕?」帝林吹凉补品自己嚐一口确定味道才送到紫箏口中。
「?头疼。」紫箏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