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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咽了咽口水,怎么,怎么这件事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一样。
他张张嘴,想要辩驳些什么,却听到了一个质疑的声音:“爷爷,母亲说的是真的吗?”
贾赦的身子僵住了,他慢慢地回身,就看见张馥毓咬着嘴唇、眼中含泪地看着自己:“爷爷,母亲说的话是真的吗?是你亲手杀了我的父亲,而现在这个父亲已经不是我的父亲了吗?”
“当然是,”王熙凤看贾赦愣住了,冷笑一声:“你这个好爷爷,亲手杀了你的生父,然后和个孤魂野鬼串谋在一起,休了我出贾家,骗了贾家的大笔钱财,还把你我母女分开,真的是残忍到了极点。”
“爷爷,”张馥毓大喊一声:“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贾赦的眼睛变得通红,他狠狠地看着一脸得意的王熙凤,咬牙:“都是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离间我们爷孙的感情,自己生不出儿子来还要带走我的孙女,我要你好看。”说完,竟像个泼妇一样,向王熙凤扑了过去。
王熙凤本就被平儿扶着,这个时候看到贾赦向自己扑来,心里大惊。但是她素来就不是个软弱的女人,这个时候不退缩反而迎了上去:“我也要好好教训你,你这个杀了我夫君的杀人凶手。”
平儿看着自己的主子扑了上去,嘴里也大喊一声,和王熙凤一起上前。
一时间,这三个人竟就在望梅山庄的门口,打了起来。
张馥毓满脸泪水,看着据说是自己这个世上最亲的人这般模样,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喃喃道:“爷爷、母亲。”
张来看着自己的小主子一脸受打击的样子,心里更是对贾琏的离开感到后退,他抱起张馥毓,一手捂住小丫头的眼睛:“主子,不要看了,以后,老奴会保护你的。”
张馥毓把头埋进张来的怀里,蒙蒙地:“张来,我想师爹了。”
张来叹了口气,安慰般地派了派张馥毓的后背:“主子,现在,要叫贾庄主了。”
怀里,又传来张馥毓的哭泣声。
皇帝出游狩猎,一般都是放在秋季,因为春夏为万物生发之际,不宜杀生,冬季万物萧杀,可是天气寒冷,很难捕到猎物。
所以这一次,乾元帝司徒澜竟然会同意司徒煦的意见,在春季出猎,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司徒煦的眼睛眯了眯,看向自己父皇的眼神闪了一下,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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