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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田一眼望见竹屋外的流川便提气叫道,“流川表弟,是舅舅让我来见你的。”说着,已避开南烈的三剑,顺便还以一式。
“下个月便是你的生日了吧,舅舅让我问你可愿意到宫里与他小聚片刻?”清田对于这个来传话的任务当然是求之不得的。牧没有逼流川到皇宫,要见他可是难上加难的,因为牧一直就是把清田当成下一任的皇位继承人在培养的嘛。可是见着流川之后,清田才不希罕这个位子,他情愿像樱木一样,可以整天在晓枫林里陪着流川也好。就算是与他说说话也不错的,可谁想一入晓枫林便遇上在此处打转的南烈。因为是亲戚的关系,流川也教过清田怎样入晓枫林,所以清田见到无法进入的南烈便忍不住出言让他离开。当然南烈是不可能对于清田无礼的口气平心静气的,两个人一言不合出剑便打了起来。
听着乒乒乓乓的相斗之音,流川觉得不爽这极。脸色一沉,退后两步,发觉仙道不知什么时候慢慢走了出来。
“咦?怎么今天这么热闹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逍遥郎君当然要插一句嘴的。
“很好,仙道彰,看来你的武艺已经恢复了吧。”南烈瞟了流川一眼,然后对着仙道说,“晓枫公子一定把你治好了吧?你我之间还有一场仗末了呢。”
“什么时候啊?”仙道非常无辜非常委屈地看着南烈,“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你要与你比剑的,那个是土屋不是我!”
“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应战!”南烈两剑刺去,手中与清田过招可是嘴里却没有停。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样吃香了啊?”仙道摸摸他的脸,再瞧着南烈认真的面容。微微摇了摇头,这个人啊,可以说是这里面最不可爱的一个了。想见小枫就明说嘛,反正来这里的人有哪一个不是为着小枫呢?
樱木原本看着南烈与清田的比试呆呆出神,猛然间发觉身边一空,流川的人已不在视野中了。心知他定是不快这般的吵闹而悄悄离去了,然而就在此时耳中传入一波波悦耳的琴音,心念转过,暗叫不好,腾身就向着那美妙的琴声奔去。怎么把这个最危险最应该防备的人忘记了呢?
顺着琴声,樱木很快便找到了流川,在他对面正坐弹琴的不是泽北还会有谁?樱木眼见着流川眼里已没有刚才的烦躁,仔细聆听着泽北的弹奏,脸上竟然是微露淡淡的笑意与平和。立即,樱木便控制不住他的怒火了。他明白流川是非常欣赏泽北一身所学的,流川虽然失去武艺可是泽北也照样以绝代高手的尊重来看待他,让流川也并没有厌烦于他。而且这半年中这个山王谷的主人对着晓枫林是来去自如的。不管流川有没有传授他这里的阵法,泽北也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来时便以琴技吸引流川,有时两人还合奏演奏呢。对于这个一直以来最大的‘敌人’樱木怎么可以放心呢?他的枫还引泽北为知己呢,那样的迷糊,难保将来不会出事!
转眼见着藤真师兄弟,仙道表哥、好友洋平还有清田、南烈等人也向着这边慢慢走来,对了,还有一个不知在何处的鱼住??住不下去了,这里断然是住不下去的了!!樱木猛然叫出这话,再住在这里天才要疯掉的,会担心死的,枫只是他一个人的,才不要让别人介入天才与枫之间,才不要这么多人打他的主意!就算是洋平也不行!!什么都愿意分享,就枫不行!樱木急急地拉着流川的手,一把带着不知所以的他快速地向山下掠去。不忘转眼死死地盯着流川,用全身的力气与无尽的温柔对着他述说,天才一定会给他的枫重新造一片枫林,一定会的!!
迷雾消散,斜阳夕下;枫林微微的欢笑着,守护着欢笑,包容着爱恋,一切皆是崭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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