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智勋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我也想让哥哥舒服一点。」
朱智勋慢条斯理地挤了一些精油在掌心,双手搓热,随即覆上了那片劲瘦的背脊。
苏勋皓毫无防备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朱智勋的手掌很烫,沾满了滑腻的精油,顺着背部一路往下推拿。那滚烫的掌心每一下都熨贴着肌肤,苏勋皓原本紧绷的神经在醉意和热度的催化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直到那双手滑过腰窝,勾住了苏勋皓的裤头,顺势向下一扯。
凉意袭来,紧接着是滚烫的手掌覆上了大腿根部。
「……干嘛?」苏勋皓迟钝地睁开眼,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按腿啊,穿着裤子怎么按?」朱智勋语气无辜极了,彷彿苏勋皓才是那个思想齷齪的人,他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哥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表情,「而且哥为了帮我搞定代言,这阵子腿都跑肿了,不揉开会很容易抽筋的。」
理由太正当,苏勋皓那被烈酒麻痺的脑子转不过来,只能任由朱智勋在自己腿间施作。
然而,那手指却越按越往上,指腹带着黏腻的精油,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处沉睡的囊袋,甚至坏心地在腿根敏感带打转。
「唔!」苏勋皓抖了一下,腰身猛地弹起,「阿智……那里别……」
「哥哥,放松点。」朱智勋的声音低哑了下来,又像是在故意试探,「哥哥这里……好像很敏感?」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坏心地在某个穴位上狠狠一按。
「哈啊……!」
快感混合着酸麻瞬间窜上头皮,苏勋皓惊喘一声,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原本疲软垂在腿间的性器,竟然在这种刺激下猛地一跳,隔着薄薄的内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顶端溢出的湿热前液,瞬间将内裤晕湿了一小块深色,那处明显的凸起在空气中急不可耐地搏动着,显得格外淫荡。
空气凝固了一秒。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神秘王爷的爱妃楔子夜深了,四下里皆寂静无声。极远处传来钟鼓楼的钟声,一慢两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极远。已经是三更时分了。伴随着那钟声,太和殿副主管张远德原本低垂的头不禁微微抬起了些许,看向了背对自己站在殿中的女子——一袭简约的粉色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头...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
关于修爷,太温柔:前世惨逝,魂归死后三年,作为一只资历八年的阿飘,谈樱对自己的新身份有点不太满意——顶着一张十七岁的少女脸,实在不好明目张胆的作“x”犯“科”。这不前脚刚削爆男人的蛋蛋,挖掉两眼珠,后脚就被叱咤京都威风凛凛的段家太子爷逮个正着。从此,屁股后头多了只色胆包天、阴恻恻的大尾巴狼,甩都甩不掉!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呢?……严霂说,段修与这个人明明极其强大,却有个致命弱点。他的弱点死后,带走他的灵魂只剩一具躯...
《《眼儿媚》》《眼儿媚》小说全文番外_陈南淮左良傅《眼儿媚》,《眼儿媚》作者:小夜微冷文案:盈袖家道中落,因长了张祸水般的脸,差点被卖去脏地界儿,机缘巧合被云州首富陈老爷看上,买了塞给儿子做妾。人都道陈南淮俊美无俦,温润谦和,可盈袖有些看不透他。他会双手接星星梦推文屋过你端来的茶,用温柔至极地语气说:劳烦姑娘了。但这茶他不会喝,甚至还会用帕子仔细地擦自己的手,因为这个杯子,你碰过。...
【老六商户女VS腹黑权臣】800心眼子×2蜂窝煤夫妇都说平县的温家堆金积玉,就连吃饭的碗也是金子做的。可惜温老爷子嗣艰难,膝下只有两个女儿。眼瞅着温老爹病重,温家就要被族人们吃干抹净。刚穿越来的温婉表示很急。她极需一个听话又乖巧的赘婿——而奉旨下江南查案的淮安候魏峥遭人伏击,奄奄一息之际被人牙子打晕,连夜加急送到温婉的床榻上。失忆的魏峥变成温家赘婿赵恒。提剑索命的手也变成做羹汤的手。终于,温婉诊出喜脉,她毫不犹豫将魏峥药晕丢到五百里外的苍山雪林中自生自灭。而她头戴白花,臂缠黑纱,大摆宴席告别“暴毙而亡”的相公。提起那位温掌柜,平县的百姓们无不叹一句:这小娘子命苦!男人死了,带着老爹和一双儿女生活。别看她腰缠万贯,但她心里定然是苦不堪言。温婉拿罗帕擦拭眼泪,连连附和,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窃喜。直到后来,温家财富滔天惹人红眼,温婉锒铛入狱。办案的正是那位天下闻名的淮安候。温家跑前跑后散尽家财,案子却毫无进展。牢狱里,那青衫男子眉眼冷峻的问她。“温掌柜,听说你曾起誓终身不嫁为亡夫守节?”温婉瑟瑟发抖:大哥,已老实,求放过。...
《被师尊逐出宗门后》作者:雾外山文案一:边关月与修真界正道格格不入,身穿红衣,肩上扛着剑,一言不合就放垃圾话,人狂得没边。在她眼里这世间可以分为自己与众生。爱她憎她者不计其数。人美盘靓,被天道钟爱,天生剑骨,除了在人缘上差点,其他的边关月对自己都挺满意的。甚至说过“煌煌仙道,唯我边关月。”这样的嚣张话。可她有个问题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