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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跑出去没几步,回头看到大公猪追着林逍不放,心里一急,连忙停下脚步,转身举枪瞄准大公猪的脑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大公猪的耳朵飞了过去,虽然没命中要害,却让它吃痛,猛地转过身,朝着虎子的方向冲去。“虎子!快跑!”林逍大喊一声,趁机往旁边的一道石缝里钻。
虎子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往石堆高处跑,大公猪在后面紧追不舍,蹄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擂鼓一样敲在虎子心上。他慌不择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连忙抓住旁边的一丛灌木,才稳住身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逍已经爬到了一棵歪脖子松树上,他趴在树枝上,稳稳地举起56半,瞄准了大公猪的头部。
“畜牲!看招!”林逍大喝一声,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大公猪的半边脸,鲜血和脑浆瞬间喷了出来,大公猪的身体晃了晃,往前冲了两步,重重地倒在地上,四条腿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虎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手里的三八大盖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逍从树上跳下来,快步跑到大公猪身边,踢了踢它的身体,确认它没了动静,才松了口气,又朝着大公猪的头部补了一枪:“这玩意儿命硬,必须补枪。”他走到虎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吧?刚才多亏你了,不然我真要被它追上了。”虎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逍儿哥,刚才吓死我了,那老野猪太凶了!”
两人休息了片刻,林逍指了指远处正在逃窜的母猪和小黄毛:“不能让它们跑太远,不然以后还会祸害庄稼。咱们分头追,你去追那头落单的小黄毛,我去追那只带着伤的母猪,记住,打要害,别浪费子弹。”虎子点点头,拿起三八大盖,朝着小黄毛逃窜的方向追去。
林逍则朝着那只母猪追去,刚才开枪时他留意到,这只母猪的耳朵被流弹擦到了,跑起来有些慌乱,速度不算太快。他顺着地上的蹄印,很快就追上了母猪。母猪见被追上,转过身,龇着牙对着林逍咆哮,试图吓退他。林逍不敢怠慢,稳稳举起56半,瞄准它的眼睛位置就是一枪。母猪哼都没哼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他刚喘口气,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林逍连忙跑过去,只见虎子正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小黄毛傻笑。“逍儿哥,我打中了!一枪打在它脑门上!”虎子举起三八大盖,得意地说。林逍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小黄毛的脑门有个血洞,确实已经没了呼吸:“不错,越来越有准头了,就往脑袋上打,这才对。”
两人拖着猎物回到大公猪身边,看着地上三头硕大的野猪,心里满是成就感,却也累得直不起腰。林逍摸了摸大公猪的身体,滚烫得吓人,连忙说:“坏了,这玩意儿刚才一路狂奔,体内发热得厉害,必须赶紧开膛破肚,不然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臭膛子了,肉就全废了!”他从背包里拿出砍刀和侵刀,又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当砧板,“虎子,你去捡点干柴,再找块平整的石头来,大冬天小溪早冻实了,等会儿咱们烧雪化水用。快,动作麻利点!”
虎子不敢耽搁,连忙跑去捡干柴。林逍则立刻动手处理大公猪,他先用砍刀在大公猪腹部划开一道口子,一股热气夹杂着腥臭味瞬间冒了出来,他赶紧把内脏全部掏出来,动作快得惊人——这都是跟老猎户学的诀窍,晚一步肉就可能变味。他挑出野猪胃单独放在一旁,用雪擦了擦:“这野猪胃是好药材,晒干了能卖不少钱,可不能糟蹋了。”剩下的内脏,他则用藤蔓串起来,挂在了旁边的树上——这是打猎的规矩,内脏挂在树上,留给山里的其他野兽,算是“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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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抱着干柴和石头回来时,林逍已经把大公猪的内脏处理完了,正用雪擦拭着猪腹内部降温。“逍儿哥,野猪皮不用剥吗?”虎子疑惑地问。林逍摇摇头:“这野猪皮又厚又硬,上面全是鬃毛,根本没法用,留着还占地方,等会儿处理干净直接跟内脏一起谢山。赶紧生火,烧雪化水,咱们还得处理母猪和小黄毛呢。”两人分工合作,虎子生火化水,林逍则继续处理另外两头野猪,手法熟练,很快就全部处理完毕,把猪腹都用雪擦了一遍降温。
处理完三头野猪,两人瘫坐在地上,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早已消失在山坳尽头,只剩下灰蒙蒙的暮色。虎子看着地上的野猪,发愁地说:“逍儿哥,天这么黑了,咱们根本没法把这些东西运回去啊,尤其是这头大公猪,五六百斤重,咱俩根本抬不动。”林逍也皱起眉头,环顾了一圈四周,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不远处一道宽大的石缝说:“别急,咱们先在那石缝里搭个窝棚过夜,明天一早我用树枝做个爬犁,先把小黄毛和母猪拉下山找舅舅喊人,再回来拉大公猪。”
说干就干,两人先把处理好的野猪搬到背风的地方,用树枝和干草盖好,防止夜里被野兽叼走。然后拿着砍刀去砍了些粗壮的树枝,搭在石缝口做支架,又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当屋顶,一个简陋却结实的窝棚就搭好了。窝棚里,虎子生起一堆火,火光把窝棚照得暖洋洋的,两人把雪堆在石头上,放在火边慢慢融化,化成的水装在水壶里,总算有了喝的。
林逍从怀里掏出两个鸡蛋,递给虎子一个:“先垫垫肚子,等明天回去再好好吃。”虎子接过鸡蛋,剥了壳,慢慢吃着,看着外面的夜色说:“逍儿哥,夜里不会有野兽来吧?”林逍拍了拍身边的56半:“放心,有这玩意儿在,一般野兽不敢来。咱们轮流守夜,前半夜我守,后半夜你守,火不能灭了,既能取暖又能驱兽。”他又拿出白天剩下的烙饼,掰了一半给虎子,“吃完早点歇着,明天还得干活呢。”
虎子吃完就靠在窝棚角落睡着了,累了一天,睡得格外沉。林逍坐在火堆旁,手里握着枪,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山里的夜很静,只有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他时不时往火堆里添点柴,看着跳动的火光,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先找两根笔直的树枝做爬犁架子,再用藤蔓绑结实,小黄毛和母猪加起来也就两百来斤,爬犁能拉得动;到了舅舅家喊上几个壮劳力,再带上扁担和绳子,回来抬大公猪就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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