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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提摆弄着手机计时,转动的秒针刺痛亚登的眼睛,但就像罚跪那次一样,越是紧张越是尿不出来,后穴里咬着按摩棒咬得死死的,像是个恶性循环,越爽,越紧张身体越是紧绷。
又一个保鑣转过来,然后是两个,三个,就这样看着他四支着地趴在地上,迟迟尿不出来。
当第五个保鑣转过来的时候,亚登能够听到心理咯噔的一声。
马提的声音有如恶魔的低语:「小狗,我对你很失望,大家都等着你尿出来,但是看样子我只能帮你了。」
虽然是指责的话语,语气中却只有兴致高昂的幸灾乐祸。
马提走到亚登身后,关掉了按摩棒的震动,将毛茸茸的狗尾巴转了个方向,手指从穴口的缝隙中插了进去,随意地扩张几下,然后马提就掏出自己早就喷张的性器,一手提枪对准,一手抓着亚登的肩膀,将粗长的第二根不容反抗地插入那缝隙之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开发,马提的后庭能够延展的宽度已经能够轻松吃下两根阳具,但是此时的亚登身子紧绷,当马提整根埋入的时候,他被吸的爽地叹出一口气。
亚登手撑着地,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全身抖个不停,但是这副样子只会让马提更想欺负他。
马提开始动,精壮的腰部肌肉在运动的时候显得非常美味诱人,亚登却无暇他顾,圆润挺翘的屁股被撞出一阵一阵的波,在那两半之间的低谷吞吃着男人的兇器,随着撞击,毛绒的狗尾巴刮搔着亚登的囊袋,多重的刺激简直要将亚登逼疯。
马提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摆成小狗尿尿的姿势,也让四周的人都能看清那束缚在贞操锁之中,小巧的男性象徵被撞的花枝乱绽。
马提从来没在光天化日大庭广眾之下侵犯他,不,对一个奴隶,一个性玩具而言没有侵犯一说,只是主人在使用它,但是亚登这时确实有更强烈的物化感,他一定是出问题了才会在这种时候,边哭边兴奋的不行。
他就像不停灌气的气球,到了临界点随时都要爆炸,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在乎他人的目光,但就这些在乎也要在狂风骤雨中冲刷掉。
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想快点尿出来,他知道「惩罚」一定不会是他喜欢的,但是就像他还有什么东西放不下一样,尿关怎么样就是放不开。
马提觉得还是不够,他放下亚登的腿,转而抬起亚登的上半身,环着他的肩膀,像是巨大的蟒蛇束缚着他的身,两个人更紧密地贴合。
男人的大手带着情慾搓揉着皮肤的每一寸,搓揉着他留在奴隶胸膛上的标记,两粒乳头被刺激的充血凸起,马提贴近亚登的侧脸,舌头舔过他的耳背后面,将亚登逼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马提一边发狠的撞着他,一隻手往下去按他的肚子,隔着一层肚皮都能感受到里面撞击的力度,亚登崩溃地摇着头,微长的发散乱在他的脸上,有种凌乱易碎的美。
马提的动作这么狠,嘴里吐出的话却极尽温柔,带着蛊惑,要把他拉进更深的深渊。
「亚登,你的身体,你的自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只要我要你做,你就不需要有任何顾忌,你是我的性玩具,我只准许你被干的爽的发狂的时候能想不起我。你如果做不到就证明你不够专注在我身上,那我只能将你操到脑子里再也想不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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