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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曲,林兮名扬天下,而后万荣高阁上一曲《广陵散》,被皇帝亲口赞为天下第一。
看着那块当年赐下的金匾,林兮微微出神,当年未遇苏故知,满身光彩,未遇叶似之,满心畅快。却不知何时,被一情字牵扯手脚,伤魂动魄,一身伤痕累累。
站立良久,终是不敢踏入,她转身便走,亦是决绝。
背影萧索如这寒冬,一袭黑衣被风吹得缭乱,云彩飘过遮挡太阳,寒风刺骨,叶似之紧追上她,央她上车。
林兮眉眼间倦息之色深重,她道“我不怪你骗我,只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你建功封侯,他身埋黄土长眠地下,你曾说我在长安的路未曾走完,如今他死了,该走完了。”
“不曾。”叶似之拉她上车,扳着她的身子逼她看着自己,认真道“你的根在长安。”
“我想回滁州了。”
“滁州也无苏故知,你亦不快活。”叶似之凝眉,眼中几许心疼,自己心下并不好受,却不忍给林兮半分冷眼,“林兮,我并非要将你囚在长安,只是你心里可确想好去处?莫迷迷茫茫,自己白白伤心。”
去滁州只会更伤心更甚,或是一生画地为牢,出不了滁州,出不了苏故知。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困于林兮二字中……
一世上后悔事大多,终究多说无益,再如何后悔也于事无补。
“林兮,你想去哪里,我陪着。”
林兮回过头来,释然的看着她。
叶似之心慌至极。
只听林兮道“从前我与你不能,如今更是不能,日后也莫多生幻想,你我之间隔得是我自己,我如此不堪。不能当做何事都不曾发生过,与你一起。对你终是不公……,莫拦我,这长安——我待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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