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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怎么回事?!”林导猛地从监视器后站起来,声音带着焦急。
“麦老师!”
“沉哥!”
“撞到哪里了?”
“快看看!”
“司沉,没事吧?”
导演和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
麦司沉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左手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胳膊肘。刺痛感一阵阵传来,他低头一看,月白色的衣袖已经被洇湿了一小块,正慢慢透出殷红的血迹。
“流血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这一声如同惊雷,炸醒了还僵在原地的白曜阳。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麦司沉的戏服还要白。他猛地冲了过来,拨开围着的几个人,冲到麦司沉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那团正在扩大的血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巨大的恐慌和铺天盖地的愧疚。
“对、对不起……麦老师……对不起……”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语无伦次,带着哭腔。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麦司沉的胳膊,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孩子,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眼看就要哭出来。
片场一片混乱,有人去找医药箱,导演在询问情况。
麦司沉原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意外涌起的一股火气,在看到他这副惊慌失措、泫然欲泣的模样时,竟然奇异地消散了。
这小子,是真的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