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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令牌揣得久了,沾染一点体温,李舒来下意识伸手按住:“你知道的倒算详细。”
少年呸一声吐掉口中草棍,视线落在木桶上:“这城里,但凡拉尿的东西我都能说上两句,且我刚从庆春楼出来,听里头跑堂的龟公吵嚷了一上午。
“你呢,这次是来城里看热闹?”
李舒来抬头看着少年,眉尾微动。
瓮中捉鳖……
他对黄粱城并不熟悉,不过先前途经此处见过这少年。
那时候少年被几人欺辱他看不过眼,顺手相帮,如今结下的这份善缘能派上用场,也算好事一桩。
这般想着,李舒来点头:“本想赶上朝岁节来凑凑热闹,祈个明年行事顺利,哪儿想就被困在此了。
“我身上还有要给东家回复的差事,不能在这停留太久,不然这一年可都白干了。”
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李舒来哀叹:“我瞧你对黄粱城很熟悉,不知可有门路让我出去?”
少年凝神想了想:“寻常可以,这次怕是有些困难。
“你也知那病秧子,虽他行事残虐得很,但对自家老子是真心敬畏,他死了爹,怕是比皇帝死了爹都要麻烦。
“起码这黄粱城,要有一场劫难咯。”
他离开庆春楼的时候,里头哀嚎声不断。
少年视线瞥过木桶,暗道里面不知有没有断肢碎屑一类的东西。
“有些困难,是在说总有一线生机?”
从袖中掏出一块指甲大的碎银,李舒来道:“你若有办法,帮帮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