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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的洛阳,寒风卷过铜驼大街,带起阵阵尘土,扑打着大将军府门前那对崭新的石狮。府内深处,凌云阁中,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司马师眉宇间凝结的寒意。
他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那张属于他父亲司马懿的紫檀木大案之后。手指拂过光滑冰凉的案面,触感坚硬,如同他此刻必须展现给外界的意志。这里的一切陈设依旧,连墙角那座青铜仙鹤香炉里袅袅升起的,也还是父亲惯用的、带着一丝苦冽气息的龙脑香。但气息已变。昔日父亲在此,是潜蛟于渊,深不可测;而今他坐在这里,却必须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权柄……”司马师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父亲司马懿用一生的隐忍、诡谲和洛水边的背信,为司马氏铺就了这条通往权力之巅的血路。如今,权柄交到他手中,他感受到的不是安稳,而是四面八方窥伺的目光。太常夏侯玄清谈时那看似超然实则疏离的眼神,光禄大夫张缉偶尔流露出的欲言又止,还有龙椅上那位日益沉默的少年天子曹芳……他知道,许多人都在等着看,看他这个初掌大权的司马子元,是否能扛得起这“都督中外诸军事”的重担。
他需要一场胜利。一场迅速、干脆、足以震慑所有宵小的对外武功。不是父亲那种绵里藏针的长期博弈,而是雷霆一击,要用敌人的血,来淬炼他司马师的权威。
他的目光落在案头一份来自扬州的密报上,上面详细记述了东吴的变局:四月间,吴大帝孙权病逝,九岁的太子孙亮即位,太傅诸葛恪辅政,独揽大权。那诸葛恪……司马师记得,是个才华外露、性情刚愎之人。密报最后提到,诸葛恪为彰显权威,已下令重修巢湖口的东兴堤,并在濡须山两岸筑起东西二城,各驻兵千余。
“东兴……”司马师的指尖重重点在那个地名上,眼中寒光一闪。这不是简单的军事布防,这是对曹魏、对他司马师权威的公然挑衅。一个绝佳的出兵理由。
与此同时,嘉福殿后的东暖阁内,皇帝曹芳下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温润的玉佩。这是父皇曹叡临终前亲手为他系上的。殿内暖意融融,他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贴身宦官苏铨悄无声息地添上新炭,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恭顺。曹芳知道,这恭顺之下,是司马师无处不在的眼睛和耳朵。近日来,大将军府车马往来不绝,皆是顶盔贯甲的将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他恐惧这种紧张。司马懿在时,他虽为傀儡,尚感有一层温情的薄纱遮掩;而司马师上台,这层薄纱已被彻底撕去,只剩下冰冷的铁腕。他既盼着司马师在外战事失利,好稍稍挫其锐气,又深知无论胜负,自己这囚徒般的处境恐都难有改观,甚至可能更糟。这种无力感,像毒蛇般啃噬着他年轻的心。
三日后,大朝会。
嘉福殿内,百官肃立,鸦雀无声。御座上的曹芳努力挺直脊背,但宽大衮服下的身躯仍显得有些单薄。司马师立于御座之侧,身着紫色朝服,腰悬金印紫绶,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丹陛下的每一张面孔。
“陛下,诸位臣工,”司马师的声音沉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近日东吴巨变,权臣诸葛恪跋扈,竟敢公然筑城犯我疆界。此藐视我大魏天威,不可不惩。今日召集群贤,共议伐吴之策。”
他的话音甫落,镇东将军诸葛诞便应声出列,声若洪钟:“大将军明鉴!孙权新丧,幼主暗弱,诸葛恪不过一纸上谈兵之辈,借筑城以固权位,此正天赐良机于我大魏!臣以为,当以雷霆之势,三路伐吴,直捣其要害!”
他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幅舆图前,手指用力点向东兴方向:“吴军新建二城,兵力薄弱,意在挑衅,实则外强中干!我军当以东路为主攻,遣一上将,督精兵锐卒七万,直扑东兴,拔此二城,则敲开了南入建业之门户!同时,以征南将军王昶出兵攻其南郡,镇南将军毋丘俭出兵击其武昌!三路齐发,使吴贼首尾不能相顾,必可一举摧破江东,扬我国威!”
诸葛诞言辞激昂,描绘着一幅速战速决的胜利画卷,最后他转向司马师,深深一躬:“此战若成,可定大将军不世之威,使我大魏江山永固!”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司马师此刻最迫切的需求。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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