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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来得很快,把厌清请出去后掀起裙子查看情况,厌清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听见里面痛吟的声音渐渐变小,许久之后奥德莉医生才走出来,轻轻掩上门,对厌清汇报基曼的情况:“见红了,好在没有更进一步的症状,月份已经很大了,夫人的身体又比较弱,需要静养,在生产前最好都不要再受刺激,不然对大人和孩子都很危险。”
厌清点点头,“我明白了。”
霍尔特公爵是在下午的时候赶过来的,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到城堡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基曼的卧室,风尘仆仆的坐在床边,俯下身去安慰她,亲吻她苍白的脸颊。
等基曼慢慢的睡过去后,他离开卧室问守在外面的厌清:“那个仆人呢?”声音里裹挟着沉沉的怒气,一眨不眨的盯着厌清。
赛西被人架上来的时候,腿软得已经没有办法站立起来。他知道自己死定了,满脸的灰败之色。
公爵抬起手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拇指上的扳指划破了赛西的脸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赛西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老爷,可是看见泊莱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他便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当时简直魔怔了似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伸出手去捡地上的刀叉。
“那就是游戏世界的自动修正了,你让赛西避免了厨房和过敏的剧情,会催生出另外的剧情来补全这一段空缺。”
“泊莱,我要你亲手惩罚他,不然这难解我来时路上的愤怒和担忧,”公爵的神情阴沉沉的:“只要他能扛得过你的责罚,我可以饶过他的小命,但是你绝对不能手下留情,她不但是我的妻子,同时也是你的姐姐。”
“行刑的时候,我会在一旁看着的。”公爵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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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被捆在树上的人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没有办法惨叫的时候,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形了。
厌清放下带着倒刺的鞭子,那上面夹带着不少从赛西身上剜下来的碎肉。
公爵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视线转移到无声无息的赛西身上,“这只能勉强消除我的怒火,泊莱,医生说基曼的情况不太好,她甚至可能要在你的城堡里待到生产,”他从座上走下来,一只手按在厌清的肩膀上:“希望这段时间内我不会再被通知她又出了什么意外,我会固定隔几天过来看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