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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鸢答:“柳小姐只有这一坛,没多余的。她不爱吃药酒,索性顺水人情。”
“好个顺水人情。”他道:“为何不顺水人情大房?毕竟大嫂是她姑母!我们和她生得很。”
姚鸢偏头看他,意会了,伸手捧住他下颌:“大爹的话意,柳小姐一颗芳心为你来?”
不愧是姚老狗的女儿,一点就通!
姚鸢笑出声:“她才及笄,大爹你多少年纪了,你这只老牛,嫩草看不上哩。”
蠢货,高看她了!魏璟之面不改色,吃酒道:“哦?你比她也不过两叁岁上下,你这棵嫩草,怎就让老牛嚼了?”握她小腰的手掌紧了紧。
要不是为活命,还有他长得真好看,她才不嫁哩,这话打死不能讲,再迟钝,也看出老牛不高兴。
“那不一样。我欢喜夫君,满心满眼都是你,莫说大十岁,二十我也嫁。”她啄他嘴唇。
魏璟之抬手用力弹她额头一记,推她下腿,淡道:“光吃酒有甚意思,你唱个曲来助兴。”
姚鸢去取了琵琶,横在膝上,问:“夫君要听什么曲?功名利禄的?咏景感怀的?市井小调?还是吴语南曲?”
魏璟之道:“你唱个偷情的。”
姚鸢晓他真生气了,不敢造次,略思忖,弹弄琵琶,唱道:
天霁云开,月华精彩。南楼外行过庭阶,我潜立在湖山侧。风力紧寒侵金缕衣,露华凉冰透绣罗鞋,轻移莲步,慢转雕栏,帘筛月影,灯晃书斋。又不敢呼名道姓,我则索蹑足潜踪,悄声儿独立在窗外。
魏璟之打断:“不中听,你爹在家时,让你唱什么曲?唱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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