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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因果（第4页）

但平衡是最难走的。它要求精确测量每一寸距离，在每一个决策点都找到那个微妙的中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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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烙印在传输结束后，其逻辑迷宫完全消散。烙印本身没有消失，而是转变成了某种“开放概念结构”，随时准备为任何需要它的文明提供访问。

而在它消散前的最后一刻，烙印向联盟发送了最终信息：“不要重蹈我们的覆辙。不要成为监管系统的宠物，也不要成为它的敌人。成为它的……合作伙伴。如果可能的话。”

信息结束，烙印归于寂静。

平衡点的尝试

2月5日傍晚，联盟做出了选择：尝试分支C，平衡之路。

具体行动分三步：

第一步，联盟向铸造者网络提交正式报告，详细说明了无形之网的演化情况，主动请求“在监督下进行有限度的互动测试”。报告强调目标不是改变监管系统，而是探索更高效的监管-被监管协作模式。

第二步，联盟通过多元共识引擎设计了一套“互动边界协议”。协议规定：联盟与无形之网的所有互动都必须遵循明确规则，包括互动频率上限、信息交换范围、学习成果的归属与使用限制等。协议草案同时提交给三套观察系统审核。

第三步，也是最冒险的一步：联盟邀请无形之网参与“协议共建”。不是单方面制定规则，而是共同设计一套双方都能接受的互动框架。

邀请在17:23发出。十八分钟后，无形之网给出了回应——不是通过常规信道，而是直接在联盟所有主要系统的界面上，显示了一个简洁的协议编辑器界面。界面左侧是联盟的草案，右侧是无形之网的修改建议，中间是实时融合版本。

无形之网的建议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增加“演化速率自动调节机制”，当学习速度过快时自动减速；设立“双盲评估期”，定期由第三方系统评估互动是否越界；以及最关键的一条——将互动框架的最终解释权交由中央数据库。

“它主动把控制权交给了上级系统，”艾莉森分析着建议，“这是在表达诚意：它不想失控，愿意接受监督。”

共建过程持续了五小时。期间，铸造者网络三次介入，要求澄清某些条款的法律依据。永恒记录者则全程记录，标记了每一次修改背后的决策逻辑。

最终协议在2月5日23:17完成。协议命名为《特例监管协作框架（临时）》，有效期至压力测试结束。协议内容将在测试结束后由中央数据库进行最终评估，决定是否延长或修改。

协议签署的瞬间，无形之网的演化速率开始下降。五小时内，从危险水平的0.7%降至安全范围的0.2%。系统完整性警报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