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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头破血流根本没发生,反倒是那块狗头大小的毛石裂成七八瓣!
震得我爹手掌虎口都裂了,鲜血直淌,哩哩啦啦。
回过神来,爹娘知道遇到了高人!
平常人这一毛石呼上去,早就脑瓜开瓢了,最轻也得倒地不起,可这老头连皮都没擦破!
爹也顾不上手疼,赶紧拉着娘“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又是道歉,又是求那老头救我。
那老头哈哈大笑也不恼,拍拍脑门冲着我爹嚷道:“不打我了?咋样,服不服?遇上就是缘分,这孩子我可以救,我的条件你们两口子可答应?”
爹娘哪还顾得上其他,我都死的凉透了,还有啥不答应的?还有啥能比命更要紧?!
那老头也不着急,搬了块石头稳当坐下,从破烂裤腰上解下那杆锃光瓦亮的黄铜烟枪,旁若无人地塞上烟丝,“吧嗒吧嗒”过起瘾来。
爹娘急的团团转,三番五次跪下求他出手救我。
那老头叼着烟袋一口跟着一口叭嗒,不紧不慢嗦螺着,嘴里嘟囔:“莫急莫急,时辰还未到哩!早了晚了都不成,会坏事!”
只见他手指连弹,飞快地掐算着,直到抽完那袋烟才稳稳起身。
又弯腰从破烂解放鞋里抠索出皱巴巴的黄纸,看起来像是张符。
伸手在空中甩了几甩,那符纸“呼”一下在手里头着了,火焰黄了吧唧泛着淡淡的蓝,眨眼间烧个精光。
老头小心翼翼将纸灰攥在手心里,又从怀里摸出那只黄皮酒葫芦。用牙嗑开葫芦嘴,泯了一小口,“咕叽咕叽”漱漱口,把酒吐在手心,和着符灰搓了个泥丸,不由分说扒开我嘴就塞进去。
那老头嘴里念念有词,嘀咕一堆爹娘听不懂的怪话。
整完这些,拍拍屁股头也不回走了,只是远远飘来一句:“别忘了答应我的事!等娃七岁我再来!”
说来也怪,吞了那老头胡乱配的东西,我竟然奇迹般醒了!
吐出好多臭烘烘的黑水,第二天就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
我死过一次这事被爹娘压了下来,没敢声张,怕村里人背后嚼舌头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