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镜湖的薄雾被夜风卷得忽聚忽散,星纹阵的蓝光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呼吸间都牵动着双界的能量。高宇站在湖岸的老槐树下,指尖摩挲着一枚古铜色纽扣,纽扣边缘刻着的“高”字已被岁月磨得模糊。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颀长,映在湖面的波纹上,随着水波晃动,如同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神。
十年了,整整十年。我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变成了父亲手中最锋利的棋子,变成了蛊虫的容器,变成了人人忌惮的帮凶。我以为只要顺从,就能活下去,就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可我错了。父亲的野心永无止境,他要的不是家族荣耀,是掌控一切的权力,是踩着无辜者尸骨登上巅峰的快感。沈星、沈月,她们不该成为这场阴谋的牺牲品,我不能再助纣为虐了。
铜纽扣在掌心沁出凉意,这是他与管家之间的秘密信号。十年前,管家将这枚纽扣交到他手中,说“关键时刻,它能保你一命”。那时他以为这只是家族内部的权宜之计,直到三天前,他在父亲的书房密室里,发现了那份尘封的《星印夺取计划》,才明白这枚纽扣背后,藏着更深的秘密——管家,从来都不是父亲真正的亲信,而是沈陆两族安插在高府的眼线。
高宇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星野花的清甜与湖水的湿冷,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转身,借着树影的掩护,快步走向沈府的密室。沈府的夜格外安静,只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偶尔传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他知道,今夜之后,他将再也不是高父眼中的“好儿子”,而是背叛家族的“叛徒”,可他别无选择。
密室隐藏在沈府西侧的废弃书房内,推开书架后不起眼的暗门,一股浓重的霉湿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星髓气息。密室内,古老的书架上摆满了尘封的卷轴和古籍,墙角的铜灯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只有中央的石桌上,还残留着些许能量波动——这里,曾是沈星父母研究星印的地方,后来被高父占据,成为了策划阴谋的秘密据点。
高宇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一本看似普通的《星野志》上。他轻轻抽出书卷,书页早已泛黄发脆,翻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他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在书页的夹层处轻轻一抠,一张泛黄的信笺便掉了出来。
信笺上的字迹遒劲有力,正是管家的笔迹,上面详细记载着高父夺取星印的完整计划:利用月圆之夜,以沈星为媒介,通过黑暗仪式抽取星印本源力量,同时释放蛊虫巢穴中的所有蛊虫,控制星野镇的镇民,最终借助星印的力量,打开镜湖之心,夺取古老黑暗力量,统治双界。
“果然如此……”高宇的手指微微颤抖,信笺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割着他的心脏。他一直知道父亲野心勃勃,却没想到他竟残忍到要牺牲整个星野镇的人,更没想到,自己从小敬爱的父亲,早已被权力和欲望吞噬,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沈星,那个像星光一样温暖的女孩,她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轻视我,甚至在我被蛊虫折磨时,还想过要救我。沈月,那个默默守护妹妹的姐姐,她明明承受着黑斑的痛苦,却依旧对世界充满善意。她们不该死,星野镇的镇民也不该死。父亲,你既然无情,就休怪我无义!
高宇将信笺小心翼翼地折好,藏进衣襟内侧,然后快速将《星野志》放回原位,悄然离开了密室。他知道,管家很快就会来找他,而他,必须在管家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回到自己的房间,高宇没有点灯,只是坐在窗边的阴影里,凝视着窗外的月光。房间里的陈设简单而压抑,一如他这些年的生活。墙上挂着一幅早已褪色的全家福,照片上的高父笑容温和,高宇依偎在他身边,眼神清澈。可如今,那份温和早已变成了冰冷的算计,那份清澈也被岁月和阴谋磨得浑浊。
“吱呀”一声,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敏捷地跳了进来,正是管家。管家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高宇,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管家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月圆之夜就快到了,高父已经在准备仪式了,我们不能再等了。”
高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管家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管家,你真的认为高父的计划是正确的吗?”
管家一愣,显然没有料到高宇会这样问。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说道:“高宇,你应该知道,高父的计划是为了家族的未来。只要我们能掌控星印的力量,高氏家族就会成为双界的主宰,到时候,你就是少族长,拥有享不尽的荣耀和权力。”
“荣耀?权力?”高宇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失望,“管家,你我都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家族未来,只是高父的私欲!他为了夺取星印,不惜培育蛊虫,将我变成蛊容器;不惜勾结黑影,残害无辜;不惜牺牲整个星野镇的人,打开镜湖之心,释放古老黑暗力量。这样的荣耀和权力,我不稀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家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高宇竟然知道这么多,更没想到高宇的态度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摸向腰间的短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宇,你这是在背叛家族!你别忘了,你是高氏家族的人,你的血脉里流着高氏的血!”
“家族?”高宇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如果家族的荣耀是建立在伤害无辜的基础上,如果家族的传承是靠阴谋和杀戮维持,那么这样的家族,我宁愿不要!我高宇,虽然懦弱过,顺从过,但我还没有丧尽天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星和沈月被当作祭品,不能看着星野镇的镇民沦为傀儡!”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