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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使不得!太多了!顾小子你……”王大娘急了,要把钱推回来。
“拿着!”
顾默语气坚决,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她的手。
“别推辞,大娘,婉儿叫我一声哥,这也是我的心意,何况这点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王大娘看着眼前一身崭新官衣、眼神复杂。
她最终没有再推。
顾默回到屋里时,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他沉默的影子。
几十文钱,在镇邪司的饷银里算不得什么。
他知道这钱换不来婉儿的自由,却至少能让她嫁过去时,手里多几分体面。
夜渐深,隔壁的喧闹渐渐平息,只剩下李媒婆尖细的笑声偶尔划破寂静。
顾默拿起长刀,在院子里挥了起来。
刀锋劈开空气的声音里,发出呼呼声音。
深夜顾默吹灭油灯,躺在冰冷的草席上。
接下来的日子,顾默的生活被巡逻与修炼填满。
天未亮便起身,踏着贫民窟的寒霜走向驻点,玄色制服的下摆沾着泥点,却总被他仔细擦拭得笔挺。
南三区的邪祟像是地里的野草,永远除不尽。
菜市场收摊后滋生的烂菜祟。
专偷孩童衣物的勾衣鬼。
依附在青楼铜镜里的镜中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