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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戳得有点歪,前方规则扰动没完全覆盖落脚点,他脚刚踏上去,就感觉一股明显的吸力和侵蚀感传来,鞋底迅速沙化、变脆,吓得他魂飞天外,连滚爬爬窜过去。
“这破沙子!跟本尊上玩阴的!”
他骂骂咧咧,但不得不更专注地判断落脚点,更精确地控制刀尖点刺的方位和力度。
这无意中逼迫他更精细地操控魂力和魂器,虽然过程狼狈不堪,效率低下,但确实在一点点地前进,魂力消耗的速度也比持续扫动慢了些。
就这样,苟富贵像个在雷区跳房子的滑稽演员。
凭借他那半生不熟的魂器操控、以一种极其低效、又顽强的方式,在死亡沙海中,一点点啃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前进轨迹。
他每一次点刺、每一次震荡、都在锤炼着他那松散的魂力。
他全神贯注于操控魂器和寻找下一处落脚点,甚至没注意到,在这种高压的运用中。
他与如意刀柄之间的共鸣,正在发生极其缓慢的转变。
当他终于摸爬滚打到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歇脚区域时,已是气喘吁吁,魂力消耗过半,浑身沾满沙尘,模样狼狈至极。
“到了,本尊上成功了,沙化规则,不过如此!”
“顾默是不是夸大其词了?这沙子除了烫脚,也没啥特别的…!”
他嘀咕着,擦了把汗。
就在这时,他脚下突然一滑!
“哎哟我!”
噗通!
苟富贵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一个陡峭的沙坡叽里咕噜滚了下去,吃了一嘴沙。
好不容易在坡底停下,他呸呸呸地吐着沙子,骂骂咧咧爬起来。
“什么鬼地方!连路都不平!嗯?”
他忽然觉得屁股硌得慌,伸手一摸,从沙子里抠出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