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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药香牵情，母病初探（第2页）

“我不确定……让她接触更多魔法是不是好事。”

“这不是魔法。”佩妮说，“是药理。麻瓜药店也有类似的镇痛复方剂，只是他们用化学成分，我们用天然魔植。”

她顿了顿，“你怕的是托比亚，不是药。”

他肩膀微微一僵。

她没看错，他确实怕。怕父亲发现母亲用了“怪东西”，怕家里再起争执，怕一切本就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但他更怕母亲疼得整夜无法入睡，怕她闭着眼说“没事”，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佩妮把材料往前推了半寸。

“我不进去太久。把药留下，教你怎么配，剩下的你来。”

他终于抬眼看着她。

她没笑，也没安慰，只是站着，像一道不会后退的墙。

他伸手，拿起了那包根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木屋。晨雾已经散了，街道上多了些走动的人影，远处有水桶碰撞的声响。他们没走主路，而是沿着墙根穿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排低矮的砖房，屋顶倾斜，瓦片残缺。斯内普在第三户前停下，手搭上门把，却没有立刻推开。

“她不知道你要来。”

“我知道。”

“她……不太习惯外人。”

“我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内昏暗，窗帘拉得严实，空气里混着陈年木头的潮气和某种苦涩的药味。厨房角落堆着几个空瓶，灶台冷着，水槽里积着未洗的碗。佩妮没四处看，只跟着他走向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