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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他们把麻秆固定在旋盘上,让木禾摇转盘,陶瓮拿着小刀跟着转,想把纤维割下来。结果木禾摇转盘没轻没重,转得太快,陶瓮的小刀没跟上,"噗嗤"一声割在自己手上,鲜血滴在麻纤维上,红一块白一块,看着跟染了色似的。石陀赶紧去找草药,回来时手里攥着一把毒草,说"越毒的草止血越快",吓得陶瓮举着流血的手就跑:"你还是让我流血吧!被你毒死更丢人!"
最搞笑的是清洗纤维。他们把剥好的纤维扔进河里洗,石陀嫌洗得慢,跳进河里用脚踩,说这样"跟踩泥坯一个道理,能把脏东西踩出来"。结果他一使劲,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河里,溅起的水花把刚洗好的纤维冲得满江都是。木禾在岸边看得直乐,指着漂远的纤维喊:"石陀哥,你看!你的麻纤维要去投奔鱼群啦!它们说不定想用麻纤维织渔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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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采桑女看见了,捂着嘴笑,教她们用木盆盛水,把纤维放在水里轻轻揉搓,脏东西自然会浮起来。陶瓮照着做,果然洗得又白又干净,就是速度慢。石陀蹲在旁边看,突然说:"我发现了,这剥麻比做陶器难多了!陶器坏了能重捏,这纤维断了,就跟木禾的脑子似的,拼不回去了。"
纺线能纺出"胡子缠"?木禾的"线团迷阵"
麻纤维终于弄干净了,接下来是纺线。这可是个技术活,得把纤维捻成线,还要粗细均匀,不然织布时容易断。墨老本来想请部落里的妇女来教,可木禾拍着胸脯说:"不就是把线捻在一起吗?当年我盖屋顶时,绑茅草的绳子都是我捻的!"
结果木禾的"捻线术"堪称灾难。他把纤维抓在手里,左手拉右手捻,捻着捻着,纤维缠成了一团乱麻,左手和右手缠在了一起,想分开都难。石陀看不下去,伸手去帮他解,结果自己的胡子也被卷了进去,越解缠得越紧,最后两人的手和石陀的胡子缠成了一个疙瘩,活像两只被线捆住的螃蟹。
陶瓮拿着剪刀过来,憋着笑说:"只能剪了,再解下去,石陀的胡子就得被拔光了。"石陀哀嚎:"别剪胡子!剪线!剪线!"结果陶瓮一剪刀下去,线没剪断,倒把石陀的一缕胡子剪了下来。石陀摸着少了一块的胡子,瞪着木禾:"我跟你没完!我这引以为傲的美髯,就毁在你这破纺线术上了!"
后来他们弄了个简单的纺车——一根木棍插在地上,顶端装个转盘,把纤维挂在转盘上,转动转盘就能捻线。木禾自告奋勇先试,结果转得太快,线捻得太硬,一拉就断,断了的线头又缠在转盘上,转眼就把转盘变成了"线团刺猬"。他急得用手去扯,结果手指被线缠住,越动缠得越紧,最后举着缠满线的手喊:"快来救我!这线成精了,要把我变成线人啦!"
帝喾带着妃子路过,瞧见这场景,妃子捂着嘴笑:"木禾,你这是在表演'线团戏法'吗?我看你比我织锦时遇到的麻烦还多。"帝喾也乐了,让妃子教他们:"纺线要快慢适中,左手慢慢拉,右手轻轻转,就像给孩子喂奶,急不得。"
妃子示范了几遍,线果然又匀又韧。木禾学着样子试了试,总算捻出了一根像样的线,就是太短,刚够绕手指两圈。他举着线跟献宝似的:"你们看!我成功了!"石陀瞅了一眼:"这线够干啥的?给蚂蚁做腰带吗?"
最后那缕缠过石陀胡子的线,被墨老小心地收了起来,说要"留着给后人看看,咱宫束班的纺线术,是从多少笑料里熬出来的"。
织布能织出"洞洞装"?全体的"经纬大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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