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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想吓死我吗?”她愤然转身,对不知何时出现的乔任宇怒斥道。
游晖见状,用一种“你看不是我说你吧”的眼神望了乔任宇一眼,后者坦然地为自己辩白:“明明是你做贼心虚啊。”
“我只是在约游晖喝酒!”林月圆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
“喝酒来我们家喝,别出去了。”乔任宇征询地看了游晖一眼,在得到那人首肯后,开口提议。
林月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地扫了几遍,猛地反应过来:“你们家?你俩同居了?”这是发生了什么,她震惊,半个月没有留心而已,怎么就登堂入室了!
周五晚,Isabella女士敲响了游晖的家门。
来开门的是乔任宇,不知为何,他顿了顿,或许是此情此景想起了上次给林月圆开门的惨痛下场。
林月圆自然也没忘记那时候的情况,于是迟来地道歉,说:“那天事态紧急,sorry啦!”接着便一边喊着游晖的名字一边从乔任宇的嘎吱窝低下钻了过去,提着下酒菜来到厨房。
游晖正站在灶台前,把备好的食材下进汤煲。
煲里的水咕噜咕噜地烧开,已经能闻到些许肉香飘出来,林月圆探头朝汤煲里看了眼,旋即感动道:“天呐,我终于能喝上你煲的靓汤了吗?”
乔任宇从背后走过,风凉地说了句:“您猜怎么着?我天天都能喝到。”
等他们真正开始喝酒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警笛声远远地从城市某个角落乘风而来,灯火在窗户里一点一点地闪烁,食物和酒的香气在暖和的房间里蔓延……感知是具象的,感官是抽象的,两者糅合在一起,诞生出某种难言的安心感。
林月圆有一瞬间的恍然。
她感觉自己终于从连轴转的忙碌日常里抽身,那些与他人的笑闹像是梦一样虚幻起来。而此刻她安静坐在游晖家里,不用微笑也不用开口说话的瞬间,却变得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