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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周临风在楼下抽了支烟才慢慢回屋。
晚饭是直接在民宿解决的,老板提供一日三餐,也是方便了租客。
吃完饭后两个人直接回房了,坐在各自的床上一言不发,好似今天下午在寺庙的熟稔只是错觉。
密闭的空间里总能滋生暧昧和尴尬,恰好高原稀薄的氧气能让两个人莫名其妙有些心跳加快。
周临风拿着笔记本在看七月中旬的合作草案,看了不到几行,心绪就不知道飞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许折白也没好到哪去,毕业后他偶尔会上网接稿,这会抱着平板在画画,画了几个小时,连草稿都没有打好。
这个季节的西北天黑得晚,快九点了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
周临风往窗外看了一眼,大院里似乎在办篝火晚会,人不多,就十二三个,都在围着火堆跳舞,还有老板一家,穿着各式各样的藏袍。
窗外的热闹和二人无关,周临风几次想开口说话,脑海里又会闪过那份“不越界”条约,还是忍住了。
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是胆小鬼,赌一场曾经的感情都不敢。他就是怕满盘皆输。
周临风的面前摆着草案,脑海里都是他一直很想问出口的问题。
为什么分手?
这几年有没有发病呢?
在法国有喜欢的人吗,还喜欢他吗?
……很多很多问题,无一例外,都很唐突。
可能是因为周临风也有点缺氧,心率增快的感觉短暂地带走了他的理智,这些情绪放在之前他一会就可以消化了,但这会却如潮水反扑,一发不可收拾。
“我出去走走。”周临风打了招呼就想往外走。
“等等。”看着周临风开门的动作,许折白不知哪来的勇气,开口叫住了周临风,“我也去吧。”